“皇上病重,殿下代行监国之权,王爷何必咄咄逼人?”
朱楹冷冷看他。
“谁给他的监国之权?”
黄子澄一怔。
朱楹转向朱允炆。
“皇兄下旨了吗?內阁用印了吗?六部会签了吗?宗人府知会了吗?”
朱允炆脸色彻底变了。
这些都没有。
他只是听黄子澄和方孝孺的话,想著先把朱楹压住。
朱楹一字一句道:“什么都没有,你就敢在东宫召亲王,夺兵权。朱允炆,是谁给你的胆子?”
朱允炆手里的手帕掉在地上。
黄子澄慌忙道:“安南王!你怎敢直呼太子名讳!”
朱橞直接上前,一巴掌抽在黄子澄脸上。
“啪!”
声音清脆。
黄子澄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,嘴角流血。
殿內所有人都嚇傻了。
朱橞指著黄子澄的鼻子骂道:“皇上没死,你们就急著扶新主。你们这叫辅政?这叫逼宫!”
逼宫二字落下。
朱允炆脸上血色尽失。
方孝孺急忙喊道:“秦王慎言!此乃污衊!”
朱楹转头看向方孝孺。
“那就请太子现在隨本王去皇兄寢殿,当著皇兄的面,把今日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方孝孺闭嘴了。
黄子澄也闭嘴了。
朱允炆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去朱標面前说?
他不敢。
朱標若是还清醒,听见他绕过皇帝夺藩王兵权,非把他骂个半死不可。
朱楹看著朱允炆。
“敢不敢?”
朱允炆低著头,手指发颤。
殿內的侍卫互相看了看,眼里全是震惊。
原来太子根本没有圣旨。
黄子澄和方孝孺叫得那么凶,结果连名分都没坐实。
朱橞在旁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