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二叔,十九叔。”
朱楹淡淡道:“太子召本王来,有事?”
朱允炆被这句话顶得一噎。
黄子澄立刻上前。
“安南王,殿下面前,你为何不跪?”
朱楹看都没看他。
朱橞却直接转头,盯著黄子澄。
“你伤好了?”
黄子澄脸色一变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朱橞抬脚往前挪了一点。
“要不本王再帮你治治?”
黄子澄嘴唇抖了一下,立刻闭嘴。
殿外几个侍卫看见这一幕,全都低下头。
他们方才还觉得黄子澄气势足。
现在一看,连秦王一句话都扛不住。
朱允炆心里更慌,只能强行把话接过去。
“二十二叔,孤请你来,是为了大明江山。”
朱楹看著他。
“说。”
朱允炆捏紧手帕,按照黄子澄教的话往下念。
“如今皇爷爷驾崩,父皇龙体欠安,朝局不稳。二十二叔身为藩王,手握重兵,久驻安南。朝中许多大臣担心地方兵权过重,不利於社稷安寧。”
朱橞冷笑。
“许多大臣?哪几个?叫出来让本王认识认识。”
朱允炆又被打断,脸色有些掛不住。
方孝孺赶紧站出来。
“秦王千岁,此乃国事,不是儿戏。”
朱橞转身看著他。
“你刚才挨揍的时候,也没这么硬气。”
方孝孺脸色涨红。
殿內侍卫有人忍不住低头憋笑,很快又咬牙忍住。
朱允炆心里恼火,却不敢发作,只能继续道:“二十二叔,孤的意思是,请二十二叔暂交安南军兵符,留在京城辅佐朝政。待朝局安稳,再议归藩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