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府,书房。
朱橞捏著一封密信,脸色阴沉。
信是半个时辰前送来的。
送信的人一句话不说,进府之后直接求见秦王。
侍卫搜身,没搜出兵刃,只搜出这封藏在靴底的密信。
信上署名,安南王朱楹。
內容更嚇人。
信里说,朝廷召诸王世子入京,已是削藩前兆。
诸王若再坐以待毙,迟早一一被废。
安南愿起兵响应,请秦王暗中整兵,待时机一到,共举大事。
朱橞看完第一遍,手心出了汗。
看完第二遍,他反倒冷静下来。
“不对。”
旁边长史低声问:“殿下,何处不对?”
朱橞把信纸拍在桌上。
“老二十二若真想造反,绝不会写这种蠢信。”
长史不敢接话。
朱橞冷笑:“他在安南连朝廷圣旨都敢顶回去,真要联络诸王,也不会派个连话都不会说的死士来送信。”
他抬头看向跪在堂下的黑衣人。
“说,谁让你来的?”
黑衣人低著头,嘴唇紧闭。
朱橞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本王再问一遍,谁让你来的?”
黑衣人仍旧不答。
朱橞抬手。
侍卫立刻上前,將人拖了下去。
很快,外面传来闷哼声。
长史额头冒汗,低声道:“殿下,此事要不要上报朝廷?”
朱橞盯著桌上的信,片刻后摇头。
“不能报。”
长史一惊:“为何?”
朱橞指著信上的署名。
“报上去,朝廷就会问,本王为何会收到安南王密信。本王说这是假的,齐泰那帮人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