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越来越紧。
奉天殿內。
齐泰手捧奏疏,声音洪亮。
“陛下,臣请削藩!”
此话一出,大殿內一片安静。
朱標坐在龙椅上,眉头微皱。
齐泰继续道:“诸王拥兵在外,封地自成体系。安南王朱楹已成前车之鑑。若朝廷再不早做决断,日后各地藩王效仿安南,天下必乱!”
黄子澄紧跟著出列。
“臣附议!”
“藩王本为屏藩,可如今兵权过重,已经威胁皇权。陛下仁厚,不愿伤及兄弟之情,臣等理解。”
黄子澄抬头,语气加重。
“可陛下是天下之主,不只是诸王长兄。皇权稳,则天下稳。皇权弱,则诸王各怀心思。臣请陛下先行召各藩王世子入京,由朝廷抚养教导!”
这句话比削藩更锋利。
大殿內不少官员都低下头。
召世子入京,说得好听是教导。
说得难听,就是人质。
朱標手指轻轻敲著龙椅扶手。
他不喜欢这个法子。
很不喜欢。
他已经把朱楹的儿子接进了应天。
那是因为安南太强,已经失控。
可若把所有藩王世子都召来,应天府就会变成一座关押皇族子弟的笼子。
朱標想到朱煜那张天真的小脸,心里很不舒服。
齐泰见朱標犹豫,再次拱手。
“陛下,臣知此举伤情。”
“可若不如此,朝廷如何制衡诸王?”
“燕王镇北平,兵强马壮。周王居开封,湘王在荆州,代王在大同,辽王在辽东。这些藩王一旦互相呼应,朝廷如何应对?”
朱標抬眼看向齐泰。
“齐泰,你的意思,是朕的兄弟都会反?”
齐泰心头一颤,赶紧跪下。
“臣不敢!”
黄子澄也跪下。
“陛下,臣等绝非挑拨天家骨肉。只是防患於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