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……我的煜儿才刚满月……”徐妙云声音哽咽,双手死死抱紧了孩子。
朱楹心痛,伸手將徐妙云揽入怀中。
“妙云,这是朝廷的底线。本王手握重兵,父皇和皇兄绝对不会容忍本王毫无顾忌地扩张。”朱楹轻拍著徐妙云的后背,柔声安慰。
徐妙云靠在朱楹怀里,泣不成声。
“王爷,妾身捨不得……京城那个地方,水太深了。煜儿一个人去,万一受了委屈……”
“有父皇在,没人敢动他。”朱楹语气坚定,“本王向你保证,这只是权宜之计。总有一天,本王会亲自去应天,把咱们的儿子光明正大地接回来!”
徐妙云抬起头,满脸泪痕地看著朱楹。
朱楹伸手替她擦去眼泪。
“你一个人在安南,本王知道你孤单。”朱楹眼神变得柔和,“本王决定,明日就致信朝廷。把你娘家的弟妹接来安南。有他们陪著你,你心里也能好受些。”
徐妙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“真的可以吗?朝廷会放人?”
“本王连儿子都交出去了,接几个亲戚来安南住段日子,他们若是连这都不答应,那就別怪本王翻脸!”朱楹霸道地说道。
徐妙云感动地点头。
安抚好徐妙云后,朱楹重新回到书房。
王景弘和姚广孝已经等候多时。
朱楹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,將应天府的密信扔给姚广孝。
“广孝,你看看吧。朝廷不仅要提前要人,还给本王下了一道死命令。”朱楹冷笑出声。
姚广孝快速扫过密信,眉头紧锁。
“朝廷拒绝为真腊、暹罗等新领地提供任何財政支持。所有战后重建、安抚百姓、驻军粮餉,全部由安南王府自行承担。”姚广孝念出信中的內容。
王景弘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简直是荒谬!打下那么大一片疆域,朝廷不给封赏也就罢了,竟然连一分钱都不拔!这是要活活拖垮咱们安南王府啊!”王景弘急得直跺脚。
朱楹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。
“皇兄这是在给本王出难题。他知道本王打仗花钱如流水。他就是要用这庞大的財政赤字,死死拖住本王的脚步。让本王在未来几年內,根本无力再对外扩张。”
姚广孝双手合十。
“主公,朝廷这一招釜底抽薪,极为狠毒。咱们安南虽然富庶,但要凭一己之力养活三个国家的疆域,还要维持几十万大军的开销,国库根本支撑不住。”
朱楹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南疆地图前。
“没钱?朝廷不给,本王就自己去赚!”
朱楹转过头,目光锐利地盯著王景弘。
“王景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