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楹声音传遍校场。
“按军法,杖一百。”
陈睿听到这话,整个人猛地一颤。
一百军棍!
他现在已经被朱楹踢断了骨头,再挨一百军棍,就算不死,也得丟半条命。
陈睿拼命撑起身子,满脸惊恐。
“朱楹!你不能打我!我是凉国公的人!我是指挥使!你没有资格动用私刑!”
朱楹看都没看他。
“本王是安南王,安南军中有人以下犯上,本王有没有资格?”
全场安南军齐声怒吼。
“有!”
声音震得陈睿脸色惨白。
张去疾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他站起身,亲自从地上捡起军棍,咬牙道:“末將领命!”
几名凉国公亲兵见状,硬著头皮站了出来。
“王爷,陈指挥使虽有错,可罪不至此啊!”
“还请王爷看在凉国公的面子上,饶陈指挥使一次!”
“王爷,若是真打了一百军棍,人怕是要没了!”
朱楹转头看向他们。
那几人被他一看,声音立刻小了下去。
朱楹笑了一声。
“求情?”
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还是咬牙拱手。
“请王爷开恩。”
朱楹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陈睿听到这个字,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。
下一刻,朱楹的话直接砸了下来。
“陈睿一百军棍不变。”
“你们既然替他求情,那便说明你们与他同气连枝。来人,再加八十军棍。”
那几名亲兵脸色大变。
“王爷!”
朱楹抬手一指他们。
“八十军棍,你们几个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