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绝对是要出大事啊!安南王在外头手握重兵,肯定要造反!”
民间关於安南王意图拥兵自立、马上就要造反的谣言疯狂地蔓延开来,应天府的局势变得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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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国公府,后院。
徐辉祖满脸铁青,粗暴地伸出双臂,死死挡在院门前。
“妙云!你今天绝对不能踏出这个大门半步!”徐辉祖厉声怒吼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徐妙云穿著一身端庄的命妇服饰,手里紧紧攥著一块入宫的令牌。
她面容平静,没有丝毫退缩。
“大哥,让开。”徐妙云声音清冷。
“你疯了吗!”
徐辉祖气得直跺脚,“外面现在全是安南王要造反的谣言!满朝文武都在疯狂地弹劾他!他现在就是个危险的活靶子!你这个时候跑进宫去面圣,是想把咱们整个徐家都拖下水吗!”
徐妙云坚定地上前一步,直视徐辉祖的眼睛。
“我是陛下亲自赐婚的安南王正妃!”
徐妙云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与他夫妻一体,荣辱与共!现在全天下都在恶毒地揣测他,我身为他的未婚妻子,绝不能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!”
“你!”徐辉祖气结。
徐妙云用力地推开徐辉祖的手臂,大步跨出院门。
“不管外面局势多紧张,不管那些谣言多可怕。我信他!”徐妙云头也不回地朝著府外走去,“我要进宫面圣,与他共担这场风雨!”
徐辉祖站在原地,看著妹妹决绝的背影,无力地垂下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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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南,明军大营。
宽阔的主帅营帐內,朱楹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。
他手里捏著那份刚刚从应天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圣旨,嘴角勾起明显的冷笑。
“改封安南王??太子下旨?”朱楹隨手將圣旨扔在桌面上,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姚广孝站在一旁,双手合十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主公,陛下此举,凶险啊。”
姚广孝压低声音,语气凝重,“陛下让太子殿下亲自下旨覆灭陈朝,这是在借太子的手来確立储君的绝对权威。同时,这也是给主公隱蔽地挖了一个大坑!”
朱楹靠在椅背上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