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標这么精確,连地下的事都敢打包票,听起来太神了。
周教授蹲在雪地里,手里拿著一块岩芯,看了很久。
风吹得他眼睛都红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站起来。
“怀疑,可以。”
“做学问,本来就不能盲信。”
听到这话,学生们心里一沉。
周教授继续说道。
“但我们现在不是坐在教室里爭论一道题。”
“龙国各行各业都急需巨量石油。”
“前线要油,工厂要油,国家发展也要油。”
“这副担子,已经压到我们肩上了。”
他说著,指了指不远处钻井。
“资料可能有误。”
“我们也可能一无所获。”
“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,就不能放弃。”
他顿了顿,是给大家,也是在给自己下决心。
“继续探测。”
“再坚持坚持。”
“万一呢?”
“现在是祖国需要我们的时刻,咱们就坚持到最后一刻。”
听完,学生们一个个抬起了头。
林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裂开的手,又把记录本抱紧。
“我还能继续。”
其他学生也跟著点头。
“我也能干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冻不死人就继续。”
於是第二天,钻机又响了。
风雪压我头,我自仰天笑。
说得正是现在的勘探队。
他们被风雪吹得睁不开眼。
被冻得手脚发麻。
被失败反覆打脸。
可只要天一亮,还是照样起身,照样扛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