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煜微微一笑:“就是不知道连老板还愿不愿意再相信我一次了。”
“杜老板比我这个老头子还沉得住气啊。”连台忽然感慨一声,接著问道:“不知道是怎样的大钱?”
“继续开盘。”
杜煜一字一顿道:“但是我们不再赌学考和擂台。”
“那赌什么?”
“赌蔡循和廖洪,谁输谁贏!”
此话一出,韩安双眼猛地进出精光,此前因为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而生出的惧意,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。
就连昏昏欲睡的叶炳欢都抬起头来,看了杜煜一眼。
“这两位可都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大人物啊,杜老板当真决定要这么干?”
“其实连老板应该已经猜到我的来路了,也知道我是跟著谁在混。事情到了这一步,也没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了。”杜煜沉声道:“我们跟廖洪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了,拿他赚钱,理所应当。”
“那蔡山长呢?”连台追问。
拿四等別山山长会中的两名山长来做盘开赌,这可不光是冒犯了对方,更是扬了別人的家丑。
以蔡循那种將山院顏面视为头等大事的作风,恐怕不会坐视不管。
“要是没有这位的庇佑,您觉得我们能在正冠县活到现在吗?”
其实杜煜这句话不完全真,也不完全假。
他们现在是站在蔡循这一边,这一点不假。但是拿四等別山上的內斗来开盘,他自己也拿捏不准这到底会不会激怒蔡循。
但眼下自己已经被逼到了这一步,如果不选择冒险的话,那根本就没有翻盘的机会。
如果到时候蔡循真因此动怒,大不了自己拿命来抵就是了。
不管如何,这一次,自己的生意绝不能折。
“蔡山长这一边,您不用担心。”
杜煜说出这句话后,摆在连台面前的问题,就剩下了一个。
那就是如果最后是廖洪贏了,他该如何自处。
届时雌黄楼大概率得跟著杜煜等人一同陪葬,包括他自己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隨后传出一声摺扇轻敲掌心的声音。
“你打算具体怎么做?”
杜煜闻言暗出一口气,笑道:“稍后我亲自登门拜访,向连老板您当面匯报。”
“那老夫就在雌黄楼恭候杜老板的大驾了。
电话掛断。
杜煜转头看向已经站起身来的韩安。
无需任何询问,对方眼中的狂野已经回答了一切。
“叶师傅,你现在还能不能上擂台?”
杜煜看向叶炳欢问道。
“没问题。”
叶炳欢打了个哈欠:“六位命途老子现在是打不贏,他一个李午难道我还搞不定?”
与此同时,医馆之中。
沈戎在掛断电话后,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叶炳欢平日间虽然看著不著调,但骨子里却是个傲气的人,对方能逼得他选择丟钱保命,应该也是一名六位命途。
再算上樑重虎、陶玄錚和冥行的那群人,增掛派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足够令人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