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前套在他右手食指上的一枚金戒指,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走吧。”
走犬山,忠义厅。
陶玄錚拄著拐杖坐在主位上,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,眼神却锋利如旧。
马源站在一旁,沉声稟报:“大当家,猛龙山来人了,问我们什么时候给钱。”
“钱?”
陶玄錚眉头微皱:“增掛派不是已经给过了吗?他们还要什么钱?”
“他们说一码归一码,增掛派给了,那是增掛派的事情,我们走犬山也得给。”
“呵。”
陶玄錚冷笑一声:“这是抢到老夫的头上来了啊,他们要多少?”
“一颗人头三十两,杀了多少人,就给多少钱。除此之外,还要把我们下面的山头拿一座出来,让他们剷平。”
“这是摆明了趁火打劫啊。”
“猛龙山这群王八蛋,一向是不安好心。”
马源说道:“所以我已经把人打发回去了,等咱们处理完了这边事情,再跟他们好好掰扯掰扯。”
“嗯。”陶玄錚点头道:“正事办的如何了?”
“我查到沈戎在朔风酒店现了身,不光扫了高湛的面子,而且还明目张胆的掛了廖洪的人头。”
“命位不高,胆子不小。”陶玄錚嗤笑一声:“接著说。”
“他离开朔风酒店之后,有人看到他跟谢凤朝碰了面。然后。——。”
马源咽了口唾沫:“然后,跟著的眼睛就被谢凤朝一枪摘了脑袋。”
谢凤朝本来就是猛龙山出身,跟踪踩点的手艺早就练的炉火纯青。再加上他命域的特性,要想摸他的行踪,难度实在是太大。
“废物!”
陶玄錚神情不满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花钱也好,求人也罢,就算是跪在地上舔,一个小时之內,我也必须要知道沈戎的准確位置!”
“是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大哥。。。”
就在这时,二当家鰲峻走了进来。
“哟,老三你也在这儿啊。”
他瞥了马源一眼,嘴角掛著一抹不加掩饰的讥讽:“我听说你突然调了不少人上山,怎么,这是有什么大生意了要开张了?”
马源丝毫不怯对方,冷笑道:“生意现在暂时还没有,但是很快应该就有了。”
这话意味深长,鰲峻却浑不在意:“行啊,那我这个当哥的,就预祝你旗开得胜了。
“”
说罢,鰲峻不再理会对方,转头看向高坐的陶玄錚。
“大哥,我听说今天那姓沈的去踩了高湛的朔风酒店,而且是分毫未伤,全身而退。。。
”
鰲峻面露担忧:“这对咱们来说,可不是一件好事啊。”
“老二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陶玄錚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