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谢凤朝看来,如果沈戎是想赚快钱,那就是先下手为强,直捣黄龙,下手抓了增掛派主事的人,一次性了结所有的恩怨。
这里面最大的风险,就是可能需要潜入四等別山”,在命域院的地盘上抓人。
毫无疑问,这对整个格物山而言,都是一次巨大的挑衅。
不管最后得手与否,谢凤朝很可能都將失去在南国立足的机会。
不过谢凤朝此刻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,他现在需要很多的钱。
如果沈戎是想赚慢钱的话,那就是继续守株待兔,见招拆招。
能被增掛派请来的人,肯定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届时不管是抓了当成秧子索要赎金,还是直接杀了掠气,应该都能赚上不少。
但这么做,就等於把所有的风险全部集中在了沈戎一个人的身上,需要时刻小心提防著对手的明枪暗箭,压力巨大。
“快钱虽然省事,但收益可就不好掌控了。而且对方能领衔增掛派,恐怕也是六位实力,所以上山抓人,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况且我现在也是格物山的学生,这个身份对我有大用,因此暂时还不能这么干。”
沈戎几乎没有过多犹豫,便做出了选择:“所以这次咱们得赚慢钱。”
谢凤朝没有多言,只是略显担忧的看著沈戎:“你顶不顶得住?”
“我也没有跟货真价实的六位高手碰过面,现在说顶不顶得住,我也不知道”
。
沈戎微微一笑:“不过我相信一句话,富贵险中求。现在是別人自己主动凑上来找事,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都错过了,那以后再想打对方的主意,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好,那我们就先慢慢放对方的血。南国道上的情况我都熟,这几天我会注意留意各方的风吹草动,爭取提前摸清楚是哪家接了活,这样也能帮你缓解一些压力。”
谢凤朝神情肃穆道:“真要动起手的时候,你也別担心,方圆三里以內,就算我人不到,子弹也能到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不过要想里里外外把钱一个子都不漏的揣进我们的兜里,还得找一个人帮忙。。。”
谢凤朝一愣:“谁?”
沈戎笑而不语,只当著谢凤朝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杜老板,我这里有一条发財的路子,你有没有时间来正冠县一趟?”
谢凤朝竖著耳朵,其中传出的声音格外熟悉:“马上就来,这次做什么生意?”
“老规矩,卖消息。”
“卖谁的?”
“我的。”
“同学,我是来找廖院长的,麻烦你通稟一下。”
汤隱山一脸和蔼的看著挡在身前的魏演:“你给他说,是汤隱山来了,他会愿意见我的。”
“汤老师,您不要为难我了。”
魏演说道:“不是我不通稟,是院长他现在正在帮武士会一名教习的关门弟子做镇物规划,专门吩咐过不准打扰他老人家,您要不改天再来?
汤隱山面露焦急:“误会就得当面讲清楚,才能解得开,改天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误会?什么误会,要不您给我说,等院长一出关,我立马转达。”
“这。。。”
汤隱山眼珠子滴溜一转,左右打量了几眼,见没有外人在侧,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贺宗林的死跟沈戎没关係,他不是沈戎杀的。”
魏演闻言,脸上露出极其古怪表情,上下打量著汤隱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