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梅儿身穿寢衣,被太子殿下免去行礼后,一脸病容,身体虚软的靠在床柜。
她眼神思念的盯著纱幔外那道金尊玉贵的身影。
因为怕过病气给殿下,所以她不能靠近,一张纱幔阻隔了他们。
她多想殿下掀开纱幔进来看看她,更或者…抱抱她。
他们已有半个月没见了。
可是殿下並没有靠近她,远远的端坐在圆椅上,隔著纱幔她甚至都看不清楚他有没有在看她。
她不由想起了那次在放牛村,朱寡妇得了风寒,殿下也是这般离她远远的吗?
张梅儿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福公公,张承微婢子昨晚来稟报,为什么不通报?”太子殿下的声音淡淡,却威压十足。
福公公惊慌的跪下,“殿下饶命,老奴见殿下已经歇息了,所以才…殿下饶命,老奴不敢了。”
“自己去领二十大板。”
“谢殿下饶老奴一命。”福公公满头冷汗。
绿袖看著解气,她们承微可是殿下心尖上的人,这狗奴才看以后还敢不敢怠慢。
很快,太子殿下为了张承微,打福公公二十大板的消息传遍了东宫。
福公公是谁?
他可是太子殿下身边伺候最久的人。
谁不给三分薄面。
就连太子殿下都对他多有宽待。
如今太子殿下竟然为了张承微打了福公公二十大板。
太子殿下竟宠爱张承微至此。
这消息一出,又不知道有多少嬪妃嫉妒的掐断了指甲,摔碎了房中的瓷器花瓶。
刑房,打板子的声音传出,伴隨著一道道惨叫声。
“啪!”
“啊啊……”
“啪!”
“啊啊……”
福公公的惨叫声差不多整个东宫都能听到。
大家都道,福公公被打得好惨啊。
没人知道,被打得好惨的福公公此时正坐在刑房的椅上,翘著兰花指,端著茶盏喝茶。
刑房中间放置著一个长凳,上面放著一个布包,一个小太监拿著板子正用力啪打。
每打一下,福公公便配合的嚎著嗓子叫一声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