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不知道,可劳伦太清楚了。
每到无月之夜,瓦伦蒂娜身上的暗伤就会隱隱作痛。
那是依附於灵魂深处的伤痕,寻常手段根本无法解决。
也是因此,即使搜寻血源宝石的行动再忙碌,劳伦还是抽出了时间,在今夜过来看望自己的老友。
但对此,瓦伦蒂娜只是继续悠哉的织著毛衣,就像是丝毫不在意那些伤痛似得。
“上了年纪后,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毛病。
习惯就好了。
对了,你看我这个毛衣的样式怎么样?
现在的年轻人会喜欢吗?”
瓦伦蒂娜打算送给自己的养女一份出征前的礼物。
可是巫器和魔药准备的都差不多了,瓦伦蒂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。
索性按照家乡的传统,为爱洛织起了毛衣。
只是对於毛衣的样式,瓦伦蒂娜確实没什么自信,这才问起了劳伦。
“你以前不是在帝国的鳶尾花报社做过主编吗?
应该很懂这些东西吧。
帮我看看,这可是小姑娘要穿的,样式不能太落伍了。”
此言一出,黑猫差点就炸毛了。
“我负责的是社会版面!”
两人一边打闹著,一边聊著过往。
瓦伦蒂娜与劳伦虽然不是旧识,但在山谷中认识对方后,相处的还算是不错,经常这么互相挤兑对方。
这一人一猫聊著聊著,就到了黎明时分。
眼看无月之夜已经过去了,劳伦知道,自己也该走了。
血源宝石的动向还需要他们调查呢。
可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了惊雷炸响的爆裂之音。
“怎么回事?
是谁的试验品炸了?
还是说谁的研究引来了世界意志的注视?”
好奇的瓦伦蒂娜与黑猫打开窗户仔细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