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两个星期,岳然没等来钱峰的饭。
甚至微信都没几条,还是她主动发的消息。
谁说男人都是见色起意,下半身思考的动物。
最糟糕的是,连续两个周五,在江家庄园外面的公交站,她也没看到江辞宴。
招她做家教的主人,觉得她教得好,要给她加工资。
本来这一期结束,她就要辞职,毕竟目的达到了。
结果到头来只是她一厢情愿想太多,两个男人谁都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她还想着,哪怕江辞宴不喜欢她又如何,如果钱峰对她有意思,接近钱峰也行,这样接触江辞宴也更方便。
实在接近不了,从钱峰这里拿到当初江辞宴害死洛璃死证据也行。
眼下一条条路全部堵死,她没有办法。
不能坐以待毙,江家庄园遇不到人。
别的地方可以遇到。
江辞宴喜欢足球,网球,高尔夫,登山,旅游,美女……
说来也奇怪,江辞宴这样的花花公子,不应该喜欢夜去店猎艳吗?
她追着他那么久,从来没有见他出入过夜店。
一开始她计划,瘦下来以后,学电视剧里那些狗血剧情,同他偶遇,酒后乱。性什么的,拉进彼此距离,亲密关系最好打探出底细,找出证据。
江辞宴没给她半点机会,他不是在网球场,就是在高尔夫球场,足球场,登山什么的……
莫非江辞宴害死洛璃后,痛改前非了?
绝无可能。
狗改不了吃屎。
欲望这东西,也不是一般人说戒断就可以戒断的。
从主人家,授课出来。
岳然想着要怎么“偶遇”江辞宴,才能显得不刻意。
去高尔夫球场当球童?
念头一出没忍住笑出声,她快疯了!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身后车喇叭一响。
岳然吓一激灵,手提包掉到地上,水杯从包里摔出去,一直滚到车道边缘才停下。
一恍神,她走到了车路中央,捡起包,连忙鞠躬道歉,“对不起,不好意思!”
岳然连退两步,看清车时,愣在了原地。
“岳小姐,过来上课?”钱峰不顾江辞宴之前的警告,没忍住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
岳然木讷点头,不知道说什么,想说的话又不能说,可机会就摆在面前不能放过,连忙问:“你能不能载我一程?我赶时间,这里公交车比较难等。”
钱峰扫了一眼后座,自作主张回;“上来吧!”
岳然拉开车门。
钱峰扬起下巴对着窗外提醒:“你的杯子!”
杯子还在路边躺着,那是母亲给她买的,差点忘了。顺手关上车门,岳然小跑去捡杯子。
坐在后座江辞宴,见不得钱峰这谄媚的模样,恨铁不成钢小声奚落:“你真没救了!”
“顺路带一下别人,又不会怎么样,”钱峰狡辩,“就算真像你说的,人家真有男朋友,那做个普通朋友又不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