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张顺义已到了他面前。
没人看清是怎么移动的,就像瞬移一般。
张顺义右手抬起,五指虚张。
黑煞已凝成爪状,將那弟子攥紧。
“你刚才说,凡人死几个又怎样?”张顺义轻声问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横肉弟子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“回答我。”
“又、又没关係……”弟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“很好。”张顺义点头。
然后五指一合。
“噗。”
像是捏碎一颗木炭。
那弟子的肉身隨之紧缩,化作黑灰飘散。
漏出一道阴魂,还未等搞清状况便被那遍地魂幡收进去。
另外两人惊恐地想要后退,却发现身体已被无形力量禁錮,动弹不得。
“你们俩,”张顺义转向三角眼和剩下那个瘦高弟子。
“是不是也觉得,凡人命贱,可以隨意取用?”
“不不不!观主饶命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两人哭喊求饶。
“修习了两道法术便觉得已经超脱凡俗,不似凡人了是吧?”
张顺义语气依然平静,但黑煞却依旧將二人拖拽至半空。
“那我境界比你高,真气比你强,岂不是可以隨意处置尔等?”
他双手施加动作,这一次,过程更慢。
两人惨叫,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、萎缩,皮肤失去光泽,头髮脱落,最后整个身躯化作飞灰,只留下两团挣扎的魂魄虚影。
近处的聚魂幡面一卷,將魂魄收走。
“刚好,白骨幡还缺几道凶魂。”
他轻声道,像是自言自语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弟子低著头,不敢看那三摊灰烬,更不敢看张顺义。
有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有人死死咬住嘴唇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