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军事战爭自然是是绝地中的绝地,马謖中的马謖。
但作为修士,引水聚气轻而易举,居高临下十分稳当,举目四望十分开阔,自然就是绝佳的驻地。
张顺义静静地佇立在营地边缘的瞭望塔里,目光投向西方。
在那里,一座巍峨耸立的孤山突兀地出现在天际线之间,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。
这座孤山高耸入云,其高度令人咋舌,至少千丈之数!
它宛如一把直插云霄的巨剑,刺破苍穹。
这座山峰带著积雪,但却不见山尖。
山巔不时升腾起阵阵白烟,如烟似雾般縈绕不散。
毫无疑问,眼前所见的正是一座火山——而且还是一座活跃的火山!
更让人心惊的是山体的三面——东、南、北,皆是陡峭如刀的断崖。
崖面光滑,近乎垂直,高逾百丈,飞鸟难渡。
那断口不似风化侵蚀,倒像是被一柄通天巨剑,硬生生劈出来的。
唯一能上山的,是西侧一面相对平缓的山坡。
但此刻,那山坡脚下……
“观主,您看。”乔山的声音在身旁响起,带著罕见的凝重。
张顺义接过乔山递来的单筒“千里镜”——这是陈远按他给的图纸,让炼器阁仿製的简易望远镜。
镜筒以铜管嵌套,前端镶嵌打磨过的水晶片。
他將眼睛凑上去。
视野拉近。
山坡脚下,密密麻麻,全是营寨。
不是地精那种简陋的窝棚,而是真正的军事营寨。
原木垒成的围墙內附夯土,瞭望塔,拒马,壕沟,甚至还有简易的投石机。
营寨彼此相连,形成一道弧形的防线,將上山之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望远镜不算精细,只能模糊的映照些身影。
乾脆收集了些丝绸鱼胶,糊出一个热气球当做侦查不是难事。
热气球本就不算多精密的器具,更何况单单依靠白骨幡便能短暂滯空,自然也就不怕坠机见牢大。
三天后趁著夜黑,张顺义与乔山乘坐热气球抵近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