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些密密麻麻的哥布林、地精营地。
这些亚人智力低下、情绪暴躁,不可能进行系统性的採矿作业。
那么,当年开採这些矿脉的,是谁?后来又被谁清理了?
而那些本该存在的妖兽,又去了哪里?
张顺义忽然想起李峻的遭遇——那个穿越者同乡,被修行者盯上,养肥了收割。
这个秘境,会不会也是一个……养殖场?
他打了个寒颤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养殖者是谁?养的是什么?如今又在何处?
张顺义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不安。
无论如何,探索还要继续。
至少目前看来,秘境边缘区域是安全的。
他转身离开矿洞,身影消失在丛林中。
……
篝火在秋夜的山风中摇曳,將围坐弟子的脸庞映得明暗不定。
而此刻,营地中央那堆最大的篝火旁,李川江正被二十多名外门弟子围著。
这位新晋师兄没有坐在高处,而是盘腿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,与眾人平视。
他面前摊著一张兽皮地图,上面用炭笔画满了標记、箭头、注释,墨跡新旧叠加,显然已反覆推演多次。
“西北方向的推进,关键在『断流。”
李川江的声音不高,但吐字清晰,在夜晚的山风中稳稳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地精和哥布林离不开水。”
“找到水源,潜入进去投毒——不拘致幻、泻药、毒药都可。”
“等它们战力受损,再夜袭营地,可事半功倍。”
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蜿蜒的蓝线:
“这条河,我们找到七个营地,趁天黑摸进去,投下『昏睡藤汁液。”
“地精那乱燉本就有什么燉什么,哪怕加成浆糊都不会被发现。”
“等到毒发,趁机偷袭,零伤亡拿下。”
围坐的弟子中,一个满脸稚气的少年举手——这是这个月新递补进上观的记名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