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许大茂来了娄家公馆,一见著娄晓娥,就迫不及待地把从张强那儿听来的事全倒了出来。
娄晓娥本来靠在沙发上听著,听到周瑾和何雨水结婚那段,猛地坐直了身子:
“什么?他俩真成了?”
“可不是嘛!证都领了,周瑾现在已经住傻柱那屋呢。”
许大茂说得眉飞色舞,“你是没听见张叔怎么形容的,说周瑾现在可不一样了,连阎解放刘光天都被他一招放到……”
娄晓娥听著,心里嘖嘖称奇。
她是真没想到,周瑾挨了那么一下,反倒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。
得到了一千多块钱的赔偿款,得了一间房,现在连何雨水也娶了。
娄晓娥可是知道,傻柱被判无期了,那何家的三间正屋加一间耳房就是何雨水的了。
现在自然也就是属於周瑾的了,这哪儿是倒霉,简直是因祸得福了。
她从嫁进四合院对周瑾的印象就很好,这些年下来,她也是真的把周瑾当亲弟弟看待。
至於何雨水她也接触过几回,虽说不算熟,但也知道是个明白事理的姑娘。
这么一想,她心里也跟著高兴起来。
晚饭后,许大茂载著她回四合院。
一进中院,娄晓娥没急著回家,反倒拉了拉许大茂袖子:“走,咱去雨水那儿看看。”
两人敲了门,开门的正是何雨水。
她显然有些意外,但很快笑著让开门:“大茂哥,晓娥嫂子?快进来!”
周瑾也从里屋走出来,看见娄晓娥,眼睛弯了弯,算是打了招呼。
娄晓娥进屋四下瞧了瞧,屋里重新装修过,也收拾得乾净整齐。
“雨水呀,”娄晓娥在椅子上坐下,语气里带著笑意,“我是真没想到,你俩能走到一块儿,还这么快。”
何雨水有点不好意思,低头笑了笑:
“其实……也不算突然。
我跟瑾哥从小就认识,心里早就有这份意思,只是以前没敢往这儿想。”
周瑾拿起本子,低头写了几行字,递过来。
娄晓娥接过一看,上面字跡工整:
“晓娥姐,我这次也算是想通了。
有些事、有些人,错过了就真没了。
雨水对我好,我也喜欢她,那就不能再犹豫。”
娄晓娥看著这话,心里莫名有些触动。
她抬头看向周瑾,年轻人眼神平静里透著认真。
和从前那个总低著头、不太敢看人的小瑾確实不一样了。
“你这么想就对了,”她把本子还回去,声音温和了些,“过日子就是得向前看,不能太在乎別人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