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嚇得脸都白了,赶紧死死捂住贾张氏的嘴,哀求地看著聋老太太,生怕这老虔婆再惹出什么祸端。
聋老太太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,贾张氏被那眼神里的寒意慑住,终於不甘心地闭上了嘴。
聋老太太这才继续对陈队长说,把“责任人”范围扩大,试图分摊压力。
“其次呢,这件事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这三位管事大爷,在处理方式上,也確实有欠考虑、失职的地方。
他们三个,都应该亲自去向周瑾赔礼道歉!態度要诚恳!
另外,每人再拿出十块钱,作为对周瑾的额外补偿和精神慰问。
您看,这样处理,既体现了错误,也照顾了邻里情分。
还给周瑾爭取了实实在在的补偿,是不是更……合適一些?”
阎埠贵一听要自己掏十块钱,心就跟被刀子剜了似的,疼得直抽抽!
十块钱啊!够他家吃多少顿了!
但他胆子小,又看到公安的架势,哪里敢说半个“不”字?
只能低著头,在心里把易中海、贾张氏骂了八百遍,盘算著这钱该怎么从別处省回来。
刘海中倒是眼睛一亮,觉得这个方案简直太好了!
只要不用去公安局,十块钱算什么?
他工资高,不在乎!
他最怕的就是留下“污点”,影响他將来当领导的前途!
只要能私了,赔钱道歉他都愿意!
易中海也是这么想的。
只要能把这个“雷”在院里摁下去,花点钱算什么?
反正周瑾迟早要回来,到时候这些钱,他有的是办法连本带利地从那个哑巴身上榨回来!
他连忙点头,表示赞同聋老太太的方案,还补充道。
“陈队长,老太太说得在理。
是我们工作方法简单粗暴了,愿意接受批评,也愿意补偿周瑾同志。”
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都没吱声反对,觉得自己掌控了局面。
便继续她的“调解”,把目標转向了傻柱。
“至於柱子这孩子……唉,院里人都知道,轧钢厂里也清楚,他就是这么个直来直去、点火就著的脾气!
一根筋,没啥坏心眼。
那天晚上呢,也確实是周瑾那孩子,说话……嗯,表达上可能有些激烈,让柱子误会了。
柱子这人,最是热心肠,最看不得別人『欺负孤儿寡母。
他一著急,这手上就没个轻重,动了手。
当然,他这么衝动,肯定是不对的!我已经狠狠批评过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