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崭新的、安静的单人病房里,看著窗外洒进的阳光。
周瑾一直紧绷到现在的神经,才终於真正鬆弛下来。
他知道,自己这步险棋,走对了。
事情已经彻底闹大,捅到了天上去,引起了最高层的关注和震怒。
这样一来,易中海那点所谓的“关係网”。
街道办王主任、派出所可能存在的“熟人”,甚至包括轧钢厂的杨厂长。
在这股自上而下的强大压力面前,都將变得微不足道,谁也不敢、也不能再伸手捞人。
尤其是那个王主任,她处理周瑾第一次投诉时明显的敷衍和偏袒。
甚至可能存在的更深的勾结,这次恐怕自身都难保,泥菩萨过江了。
至於后院那个装聋作哑、实则精明的老虔婆聋老太太……周瑾在心里冷笑。
她身上的疑点更多,什么“五保户”、“烈属”身份是真是假?
跟杨厂长到底什么关係?
等先把易中海、傻柱、贾张氏这群冲在前面的“先锋”给收拾乾净,砍掉她的爪牙。
剩下她一个没了牙的野猫,收拾起来就容易多了。
到时候再慢慢清算,她那些见不得光的老底,未必经得起查。
想到这里,周瑾感到一阵久违的轻鬆和疲惫袭来。
安全有了保障,復仇的路径也已经清晰。
他不再多想,决定先安心配合治疗,把身体养好。
至於系统奖励的那颗“洗髓丹”,还是等出院后,再使用吧。
现在,一切以稳妥为上。
他闭上眼睛,在304医院洁净安静的病房里,沉沉睡去。
此时,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区里,气氛却异常紧张忙碌。
陈队长刚回到局里没多久,他派去九十五號四合院外围调查的那队便衣,也陆续回来了。
他们效率很高,按照计划,一直等到亲眼看见王主任离开四合院。
又等到里面酒足饭饱、人基本散了场。
才瞅准时机,换上便装,拿著街道办的工作证。
以“街道办新来的干事,例行检查房屋安全和防火隱患”为由,大摇大摆地进了四合院。
这一进去,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!
他们一眼就看见,那个叫傻柱,正满头大汗地帮贾家往隔壁那间明显刚被腾空的屋子里搬床、搬柜子。
周瑾家里几乎空了,但地上还有散乱的杂物痕跡,显然不久前刚经歷过一场洗劫。
而前院那间又小又破的倒座房,他们也“顺路”查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