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中午十二点,该来的人都来了。
各家各户派出的代表纷纷入席坐好,眼巴巴等著开席。
易中海亲自去后院,把颤巍巍的聋老太太扶到了主桌的上首坐定。
王主任也赶忙凑过去,满脸堆笑地跟这位“老祖宗”寒暄,说著吉祥话。
很快,主桌、次桌都坐满了人。
傻柱忙活得满头大汗,最后一盆红烧肉出锅后,他也解下围裙,乐呵呵地拎著酒壶给各桌倒上散装白酒。
最后自然而然地坐到了秦淮茹旁边的空位上,那是特意给他留的。
易中海环视一圈,看著这济济一堂、人人带笑的场面。
听著耳边热闹的喧譁,心中那份满足感和对未来生活的憧憬达到了顶点。
他满面红光地站了起来,端起面前的酒杯,清了清嗓子。
原本喧闹的院子,渐渐安静下来,眾人都看向他。
“各位老街坊、老邻居!”
易中海声音洪亮,带著掩饰不住的激动。
“感谢大傢伙儿百忙之中,抽空来喝我这杯酒!
这份情谊,我易中海记在心里了!”
他顿了顿,脸上適时露出一丝沉痛。
“我的情况,大家也都知道。
特別是东旭……那么好的孩子,说没就没了,我这心里头,真是跟刀割一样!”
他抬手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泪,话锋一转。
“好在,东旭留下了根,棒梗这孩子,眼看著就健康长大了!”
他目光慈爱地看向坐在贾张氏和秦淮茹中间的棒梗,继续道。
“老话说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
东旭虽然不在了,但我这个当师父的,决不能袖手旁观!
照顾好他的家人,把他的孩子拉扯成人,是我应尽的本分!”
他的语气越发激昂,目光扫过秦淮茹和贾张氏。
“淮茹是个明事理、懂孝顺的好孩子!
棒梗呢,也是个有良心的!
他们看我跟你一大妈,老了,身边没个人,孤零零的,心里过意不去。
棒梗主动提出来,要认我当干爷爷!给我和你一大妈养老送终!”
易中海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说实在的,听到这话,我这心里……真是又暖又愧!
暖的是孩子们有这份心,愧的是我其实也没做多少……”
他挺直腰板,声音重新变得坚定有力。
“以前吧,我照顾贾家,那是出於师徒情分,街坊道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