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点很奇怪。
在岸边的时候,我感觉那河很平缓,就像是静了音似的,可是当我走上桥之后,却感觉它非常湍急,仿佛身处惊涛骇浪之中。”
余州说:“我来的时候也有一样的感觉,但实在是看不出河底有什么。”
白宵晨说:“那么窄的河,也藏不了什么怪兽吧。
不过底下沉了那么多尸体,没准很深也不一定。”
余州努力将冥河与村里的事物联系起来,可除了名字上的关联,好像并没有……
倏地,他眼睛一亮,揪到一条尾巴:“老村长白天提了一嘴,说什么大祭司的‘圣水’能够治愈疾病……”
说到一半,他又垂下眼,“不对不对,如果冥河之水能够治病或者催生红色彼岸花的话,村民们早就发现了,更不会往河里丢尸体。”
“我们这边差不多了,”
白宵晨说,“你们呢?”
白宵晨知无不言,余州也不好意思隐瞒,就说:“我和谢先生有一个计划。”
他简单地阐述了一下,白宵晨惊得呼出一声:“这……你们也太大胆了吧?”
许清安藏在帽檐底下的眼眸露出来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个侃侃而谈的人。
余州挠挠头:“其实也不太有危险。”
白宵晨还是有些惊魂未定:“既然这样,等你们明天回来再说吧。
不管怎样,祝你们一切顺利。”
余州笑道:“谢谢你。”
与两人道别,余州推开房门,吓了一跳。
就见姜榭裸着上身,不知从哪找来一只盆,正往盆里灌热水。
余州咽了口唾沫,呆呆地说:“哥你真……香艳啊。”
“去你的,想什么呢,”
姜榭觑他一眼,揶揄道,“被我惊人的身材迷晕了?”
“倒不至于,”
余州乐道,“我还有点骨气。”
姜榭勾着嘴角。
他把那块捡来的红砖放到水里浸湿,然后掰下一小块,以橙红的砖泥为笔,在自己身上画出一朵朵绚丽逼真的红色纹样。
那图案传神得很,乍一看,效果竟与病人身上的诅咒图案别无二致。
没过几分钟,整个胸膛都布满了繁复的花纹。
姜榭扭了扭头,掰了块砖递给余州:“小时候教过你画画的,还记不记得?”
余州盯着他光洁紧实的背,说:“后面也要画?”
姜榭道:“做戏嘛,准备充分点总没错的。”
余州就走上前去,左手覆上他的背,许久都没有动作。
姜榭逗他:“干什么?想轻薄我?”
“哥,你要不要脸啊,”
余州无奈道,“我画得没有你好,行吗?”
“随便勾勒几笔,不用一模一样,”
姜榭眯着眼,“轻轻的,别弄疼我啊。”
耳尖唰地冒出一点红,余州轻轻地捏着砖块,定了定神,转移话题:“上一次见你画的画,还是在地铁站。
那些飞出来的便利贴,也是你的道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