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喉咙发乾,像刚吞了一把沙子。
“这就……完了?”
李达康僵硬地转过脖子,看向一直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陈默。
“十二个人,灭了一个满编的精英杀手团?”
“而且是在瑞士?那是人家的地盘啊!”
李达康只觉得头皮发麻,后背全是冷汗。
他虽然不懂军事,但也知道刚才画面里那些装备意味著什么。
动力外骨骼、四目全景夜视仪、反器材穿墙狙击……
这特么是一个民营企业的保安队?
这火力配置,要是放在非洲,都能原地建国了!
“陈默……”
李达康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你那个山水集团,到底还藏了多少这种……这种『保安?”
他突然觉得,自己以前拍桌子跟陈默要gdp的时候,胆子是真的肥。
这傢伙手里握著的,哪里是什么商业帝国。
这分明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私人军队!
陈默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平静地把菸蒂按进菸灰缸。
那种平静,比屏幕上的杀戮更让人胆寒。
“达康书记。”
陈默站起身,理了理並没有褶皱的衬衫,语气淡然。
“纠正一下。”
“他们不是保安,是后勤人员。”
“负责保障我们科研人员的人身安全,仅此而已。”
后勤人员?
李达康嘴角狂抽。
谁家后勤人员出门带重狙和外骨骼?!
陈默走到李达康面前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眼神深邃如渊。
“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“尊严只在剑锋之上,真理只在射程之內。”
“既然西方人听不懂道理,那我就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,给他们上一课。”
说完。
陈默转身走向门口,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。
“通知祁同伟。”
“带上国宾护卫队去机场。”
“我们的物理学公主,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