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家族在瑞士银行那些洗钱的流水,就会出现在全球头条上。”
电话那头愣了两秒,隨即笑出了声。
“明白,这就去转达。”
“陈默同志,你这一手黑料压制,简直是杀疯了。”
电话掛断。
会议室里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。
祁同伟站在窗边,看著外面渐渐热闹的街道,眼神里全是狂热。
这才是真正的权力。
不用在那帮官僚面前低头,一个电话就能让世界级元首认怂。
十分钟后。
会议室的大屏幕突然跳出了路透社的直播信號。
画面很晃,是长焦偷拍的。
几辆满载特种兵的军车,直接撞开了m国某著名科技园的大门。
那里表面上是写字楼,实则是共济会的备用情报中枢。
枪火在屏幕上闪烁。
不断有戴著头套的高管被拖出来,扔上卡车。
有人试图跳窗逃跑,直接被当场按死在绿化带里。
“嘖。”
陈默看著画面,摇了摇头。
“这帮人,清理起自己的狗来,下手倒是一点不心软。”
李达康看麻了。
“陈主任,这……这是他们自己在灭口?”
陈默站起身,走到世界地图前。
手指在太平洋那个已经消失的坐標上点了点。
“达康书记,格局打开。”
“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什么盟友,全是擦脚布。”
“要么自己清理门户,交出人头来顶罪。”
“要么,就等著跟我手里那份名单一起陪葬。”
“他们很聪明,知道怎么选。”
与此同时。
万里之外的一座古堡里。
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发疯般砸碎了手中的水晶杯。
昂贵的红酒泼了一地,活像一滩血。
他盯著屏幕上被查封的基地,气得浑身都在打摆子。
“陈默……”
“这小子是要把我们在亚洲的根都给刨了!”
旁边的助理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先生,我们在那边的节点,瘫痪了大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