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脆利落,连个背影都没给这群人多留一秒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京州国际机场,特级戒备。
一架通体漆黑的专机停在跑道上,引擎轰鸣,热浪滚滚。
祁同伟站在舷梯旁,腰杆挺得像把標枪。
看著陈默走来,他眼里的光狂热得嚇人。
“老板,刚收到的消息。”
祁同伟压低声音,嘴角掛著一丝嘲讽的笑,“沙瑞金就在刚才,递了病假条,说是突发心臟不適,住院了。”
“隨他演。”
陈默踩上舷梯,风衣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不管是沙瑞金,还是以前的赵家,都只是路边的绊脚石。”
“踢开了,就別回头看,容易落枕。”
他走进机舱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手里摩挲著那枚温润的家族玉佩,那是权力的质感,也是责任的重量。
飞机滑行,昂首刺破苍穹。
穿透厚重的云层,金色的阳光瞬间灌满整个机舱。
陈默俯瞰著脚下的山河。
汉东的轮廓在云雾里若隱若现,s省的海岸线蜿蜒如龙,那是他的新战场。
更是未来大国重工跳动的心臟。
光刻机工厂的地基已经打好,深海探测船的图纸正在变现,氢能源的管网即將像血管一样铺遍全省。
一个属於工业党、属於实干家的黄金时代,正在他手里暴力拉开序幕。
“周海。”
陈默看著窗外的云海,轻声喊了一句。
“到。”心腹周海立刻上前。
“通知李达康,让他去新区的指挥部等我。”
陈默的眼神变得深邃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钢铁丛林般的未来。
“告诉他,別穿皮鞋,准备好安全帽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们要带著汉东,起飞了。”
飞机呼啸著向南撕裂长空。
前方,是星辰大海,是只属於陈默的工业帝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