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的风,颳得脸生疼。
渡边雄一手指扣向扳机的瞬间。
变故突生。
一道黑影像是凭空刷新的npc,毫无徵兆地从停机坪边缘翻了上来。
简单,粗暴。
“咔嚓!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是在嗑瓜子。
渡边雄一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整个人就跟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,重重砸在水泥地上。
那把消音手枪,贴著地砖滑到了陈默脚边。
陈默没看枪,也没看人。
他只是淡定地看著眼前这一幕,仿佛在看一场早在剧本里的演出。
没有花里胡哨的特效,纯粹是实力的碾压。
那道黑影穿著一身哑光黑的高分子战术衣,流线型的剪裁把身材勾勒得极具爆发力。
此时。
一只裹著战术靴的长腿,正死死踩在渡边雄一的脊梁骨上。
渡边雄一满脸是血,还在试图挣扎。
“乱动什么?”
黑影脚尖一点,又是令人牙酸的“咔”一声。
渡边雄一白眼一翻,乾脆利落地疼晕了过去。
世界清静了。
只有避雷针上的红灯,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。
黑影转身。
她抬手按下耳侧的卡扣,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纳米麵罩如水银般退回衣领。
露出一张冷到极致的东方面孔。
二十出头,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冷白,五官精致,却透著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戾气。
那双眼睛,黑得嚇人。
“陈省长。”
女人的声音带著金属质感的冷硬:“这就是s省的安保?简直漏成了筛子。”
这是嘲讽。
陈默不以为意,从兜里掏出烟盒,迎著风点燃。
深吸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