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是在玩火……”
“玩火?”
陈默嗤笑一声。
他伸出手,动作轻柔地帮赵瑞龙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。
就像长辈关爱一个智障儿童。
“这是大势。”
“是你这种只知道倒批文、吃差价的买办,这辈子都看不懂的大势。”
陈默凑近半分,眼神逼人。
“资本是逐利的,但更是慕强的。”
“你以为他们是来做慈善的?不,他们是闻著血腥味来的狼。”
“而我,是唯一能驯狼的人。”
赵瑞龙浑身僵硬,手指都在抖。
他在陈默面前,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个笑话。
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降维打击,让他连句硬话都憋不出来。
“燕雀安知鸿鵠之志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,目光扫过,像扫去一粒灰尘。
“回去告诉钟正国。”
“这盘棋,现在的入场门槛是万亿级,他那个级別……”
“玩不起了。”
说完。
陈默转身,大步走向主席台,背影如山。
身后,祁同伟带著几个特警,面无表情地挡在了赵瑞龙面前。
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那是胜者的俯视。
“赵副团长,接下来是闭门签约。”
他做了一个极其標准的“请滚”手势。
“涉及国家机密,您的级別不够。”
“请回吧。”
级別不够!
这四个字,像四个大耳刮子,狠狠抽在赵瑞龙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他是京城太子爷!
是中央观察团副团长!
在这s省的一亩三分地,竟然被祁同伟这个曾经的“泥腿子”下了逐客令?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