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都没看眾人一眼,径直走到主位大刺刺地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那姿態,活脱脱一个救世主。
几个老总面面相覷,紧接著,那眼神就跟溺水的人看见了浮木一样。
狂喜!
赵瑞龙!
前省委书记赵立春的公子,真正的京圈太子爷!
“赵公子!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”
王总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地上。
“我们对s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陈默他太狠了啊!”
赵瑞龙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根古巴雪茄,旁边的保鏢立马点火。
他深吸一口,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。
“步子迈得太大,容易扯著蛋。”
他弹了弹长长的菸灰,语气里满是嘲弄。
“我这次来,可是带著尚方宝剑的。”
“中央经济观察团副团长,这就是我的招牌。”
“我会向上面如实反映s省的『真实情况。”
他的目光像扫视货物一样扫过眾人。
“只要你们听话,这峰会的肉,少不了你们一口。”
“谢赵公子!谢赵公子!”
眾人如蒙大赦,点头哈腰,仿佛已经看见了翻盘的曙光。
……
省政府,临时指挥部。
祁同伟把一份刚列印出来的监控报告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办公桌上。
“省长,赵瑞龙到了。”
“这孙子一来就不安分,这会儿在四季酒店,正跟那帮被淘汰的坐地户『开小会呢。”
祁同伟眯起眼,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有点压不住。
“他顶著『观察团的帽子,万一在峰会上公开唱反调,甚至叫停签约……”
“要不要我让人去给他做做『思想工作?”
说著,祁同伟下意识地摸向腰间。
陈默正拿著把剪刀,在修剪一盆造型精致的文竹。
“咔嚓。”
一根长歪了的枝条应声而落。
“不用。”
陈默头也没抬,语气淡得像白开水。
“赵瑞龙?不过是钟正国推出来的一颗过河卒。”
“老狐狸自己不敢下场,就派个这种没脑子的蠢货来噁心我。”
他放下剪刀,轻轻吹掉叶子上的浮灰。
“跳樑小丑而已,让他蹦躂。”
“唱戏嘛,总得有个丑角热热场,不然多没劲。”
祁同伟愣了一下,隨即咧开大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