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xx局的行动二处,这会儿正在s省远东资本的机房门口,拿著枪指著我的公安厅长。”
陈默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,“啪”的一声点燃,火苗在昏暗中跳动。
“钟伯伯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叶家的案子,是我陈默立的威。”
“这锅肉,只能我来分。”
“让你的人滚。”
“三分钟內如果不撤,我就让祁同伟以『冒充国家公职人员和『持枪衝击办案现场的罪名,把他们全突突了。”
“你敢!”电话那头声音陡然拔高,像是被踩了尾巴。
“您可以试试。”
陈默吹灭了打火机,眼神比窗外的雨夜还要凉:“钟伯伯,您知道我的脾气。”
“我要做的事,神挡杀神。”
“更何况几条看门狗?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粗重的呼吸声,顺著听筒传过来。
钟正国这会儿估计差点把电话给捏碎了。
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是京城老牌权贵与这位新晋太子爷的一次短兵相接,也是旧秩序与新霸主的碰撞。
半晌。
“……你狠。”
对面狠狠掛断了电话。
远东资本,28层走廊。
灰衣男子的耳麦里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指令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震惊、不甘、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。
他抬头,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拿枪顶著他脑门的祁同伟。
这s省的天,真变了。
“算你狠。”
男人慢慢放下枪,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,咬著后槽牙挤出一个字:
“撤!”
那群灰衣人来得快,去得也快,如同潮水般退去,消失在楼梯间。
祁同伟长舒一口气,这才觉得后背凉颼颼的,全是冷汗。
他收枪入套,看向身后看傻了的队员,大吼一声:
“都愣著干什么!看戏啊?”
“搬!”
“哪怕把地砖撬开,地砖缝里的灰都给我扫一遍,一点证据也不许落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