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减少?”
陈默从办公桌后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他的脸上,非但没有紧张,反而露出一种狩猎般的兴奋。
“不。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
陈默转过身,看著周海。
“从明天开始,我要更高调地出现在公开场合。”
“甚至,我要去视察北方能源集团在京郊的几个项目。”
周海一愣,隨即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主任,您这是……”
“钓鱼。”
陈默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“他们不是还有些见不得光的底牌吗?”
“那就逼他们打出来。”
“藏在暗处的老鼠,最麻烦。只有让他们自己跳出来,才能一网打尽。”
周海明白了。
主任这是在用自己做诱饵。
这已经不是在斗爭了。
这是在玩命。
每一步,都走在刀尖之上。
可陈默的眼神却告诉他,自己无比享受这种掌控別人生死,算计一切的快感。
第二天。
陈默的车队,果然高调地出现在了京城的街道上。
没有改变行程。
没有增加额外的安保车辆。
一切如常。
一场针对陈默的暗杀计划,在京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,悄然成型,並迅速启动。
车队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长安街上。
红墙黄瓦,在窗外缓缓倒退。
就在车队即將通过一个十字路口时。
“嗡——”
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,陡然炸响!
周海下意识地朝右侧看去。
他的瞳孔,骤然收缩!
一辆满载著砂石的重型渣土车,如同脱韁的野兽,无视通红的信號灯,以一种决绝而疯狂的姿態,咆哮著,朝著车队中间,陈默所乘坐的那辆红旗,狠狠撞了过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