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匯报,陈默的嘴角,终於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果然。
他预想中最坏,也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。
“在国內找不到信心,就想去海外搬救兵。”
“想用国际资本的压力,来对我们的监管进行干涉。”
陈默轻声说道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他还是那么迷信资本的力量,以为钱,可以解决一切问题。”
“可惜,时代变了。”
陈默將这个最新的动向,用红笔记录在了白板上马老板名字的旁边,画上了一个著重的標记。
这是示弱,是心虚,更是未来谈判桌上,最重的一张牌。
他放下了笔,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。
持续了三天高强度的信息处理,让他的大脑也感到了一丝疲惫。
“好了。”
陈默转过身,看著周海。
“他们的底牌,我看光了。”
“而我的牌,他们到现在,一张都没看见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铃——!”
办公室里那部红色的,没有任何拨號盘的保密电话,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铃声。
这铃声,像一把利剑,瞬间划破了房间里持续了三天的寧静。
周海的心臟猛地一跳。
他快步走过去,以最標准的姿势,拿起了电话听筒。
“这里是国家战略资源整合办公室。”
听筒里只传来一句话。
周海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
他捂住话筒,快步走到陈默面前,神情无比郑重。
“主任。”
他的声音里,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紧绷。
“有人坐不住了。”
“想主动闯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