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权谋,而是艺术。
是將人心、规则、利益,玩弄於股掌之上的艺术。
侯亮平这个最高检的精英,在这位年轻省长的眼中,竟成了一个无需动脑,只需顺著本能行动的工具人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高小琴的声音里,带著一丝兴奋的颤抖。
“我会让他相信,我才是他唯一的盟友,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。”
“他会按照我们写好的剧本,一步步走上您为他搭建好的舞台。”
“很好。”
陈默满意地掛断了电话。
办公室里,重归寂静。
陈默將那份关於侯亮平的报告,隨手扔进了碎纸机。
机器发出的轰鸣,像是某种序曲的开端。
他重新望向窗外的京州夜景,目光深邃如海。
一个侯亮平,还不够。
要解决大风厂这个积弊已久的问题,要名正言顺地拿下那块地,还需要一个更有分量的人,来敲响最后的惊堂木。
陈默的脑海里,浮现出李达康那张永远紧绷的脸。
这位gdp的狂热信徒,对大风厂这块地,可是覬覦已久。
只不过,他怕担责任,怕惹麻烦。
现在,是时候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了。
陈默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,直接拨通了京州市委书记办公室。
“达康书记,是我,陈默。”
“大风厂那块地,我准备动一动。”
电话那头,李达康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你有把握解决工人的问题?”
“我没有。”
陈默的回答,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但是,最高检的侯亮平同志有。”
陈默的嘴角,浮现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侯亮平,你不是想当英雄吗?”
“我就给你一个当英雄的机会。”
“只是这舞台,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