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砸门声把刘峰从宿醉中惊醒,一睁眼,只觉头疼欲裂,噁心反胃,浑身酸软。
“啪啪啪!”砸门声还在继续,伴著俩丫头的呼喊:“哥哥!”“表哥!”
刘峰使劲晃了晃头,这便宜舅舅不愧是领导,酒量真绝了!
“啪啪啪!”
“別拍了!门砸坏了,把你俩卖了抵债!”刘峰打著哈欠起身,套上裤子,又披上棉袄,才下床开门。
“哥哥,春节好!”
“表哥,过年好,身体健康!”
刘峰含糊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,嚯,这么亮的太阳,都这时候了?
“哥哥,这是外婆给你熬的白粥。”
刘静把网兜里的饭盒放在桌上,张燕也递上自己的饭盒:“这是饺子,韭菜鸡蛋馅儿的。”
刘峰正好饿了,洗把手就坐下准备吃。
“表哥,你不刷牙洗脸么?”张燕瞪大了眼睛。
刘静却见怪不怪,替他打开饭盒,递上筷子,动作熟练的令人心疼。
刘峰喝了口粥,咬了个饺子,回道:“吃完洗一样。”
张燕虽不解,还是乖巧点头。
“哥哥,你以后少喝点酒吧,喝多了多难受。”刘静伸出小手,替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头髮。
刘峰点点头,“舅舅醒了?”
“没,老汉儿还在床上躺著呢!”张燕抢著回答。
刘峰心里顿时舒坦不少,胃口大开,大口嚼著饺子,又端起饭盒喝了一大口粥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俩丫头对视一眼,都觉得莫名其妙。
吃完,刘峰下楼刷牙洗脸,又从前台要了两张红纸包压岁钱,给俩丫头每人包了一张大团结。
“行了,你们先回去吧,我去澡堂泡泡。”
“谢谢哥哥!”
“谢谢表哥!”俩丫头乐得眉开眼笑,蹦蹦跳跳地回去了。
刘峰去澡堂泡了个把小时,又让师傅敲了敲背,浑身的酸痛才算彻底消散,连带著酒气也散了个乾净,整个人清爽不少。
晃悠悠回到招待所,他想了想,又去副食店买了些糕点和炒货,大过年空手不好,礼多人不怪。
果然,开门的舅妈一见拎了这么多零嘴,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,还一个劲儿地说他太见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