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岁的男童,那正是天性活泼好动的年纪。
平奈只要隨便找个藉口。
比方说——
“今天晚上突然出现在別馆里,给过生日的姐姐来个惊喜的恶作剧。。。之类的藉口,就足够哄骗他配合了。”
人在干一些对亲友无关紧要的『坏事的时候,动力总是十足的。
从头至尾,平奈都是和平川串通好了。
只不过平川显然没有想到,看似亲切的二姐,居然想对自己下手。
“怎么会。。。?”
平雪的情绪有些崩溃。
因为过於相信自己的姐姐,所以惨遭杀害。
她不敢想像,自己的弟弟被信赖的姐姐杀害的时候,究竟会多么绝望?
平奈却没有理会平雪。
她只是看著南云露出了津津有味的表情,仿佛杀人的並不是她一样,她看著面前的少年,目露兴趣:“了不起。。。你说得都对,那接下来呢?你怎么解释那个密室?”
是的,第一个谜题解开了,那第二个呢?那个密不透风,无法穿越的密室呢?
尸体究竟是如何运进去的,平奈又是如何从反锁的房间里离开的?
对於这个疑问,南云只是简单地摇了摇头,平静地开口了。
“那根本不是密室。”
是的,所有推理、侦探小说当中所谓的密室其实大部分都是幌子。
平奈只是使用了个很简单的手法。
她首先將被哄骗到宅邸之中的平川杀害,接著將他分尸,把他的尸块包裹,以免血跡留下痕跡,接著,將他的尸块从楼顶的圆形气窗中投入、或者用细绳吊著放进房间之中。
南云如此解释著。
“但那个气窗不是锁著的吗?”
在场所有的少年少女张了张嘴,他们不约而同露出了困惑的神色。
因为他们清楚的记得,房间当中的气窗一直都是锁著的。
否则倒灌的暴雨早就进入房间,留下痕跡了。
而大概9点的时候,平雪让平奈与马叔帮忙去搬惊嚇箱的时候,也亲自去了一趟房间为他们开锁。
那个时间段,房间里根本没有进水的跡象。
气窗確確实实是锁著的,也就是说,房间確实是封闭状態。
“虽然只是推测,但是我觉得,气窗或许根本没有锁住,只要製造一个让你们觉得气窗被锁住的状態就可以了。”南云平静地说。
“看起来被锁住的状態?”
眾人已经越来越不明白了。
什么叫做『看起来被锁住的状態?
他们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