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她颤抖著手,从腰间抽出一柄造型精美的匕首,连著刀鞘,放在了地上。然后,又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巧的护心镜。
“就这些了。”她的声音沙哑乾涩。
沈渊走过去,用脚尖踢了踢那柄匕首,又捡起那面护心镜。
“不错,都是好东西。”
他掂了掂,然后毫不客气地將两样东西都收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很好,你很配合。”
沈渊点了点头,似乎很满意她的识时务。
然后,他从床头的包裹里,拿出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金色绳索。
“这是什么?”柳如烟的心里,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好东西。”
沈渊抖了抖绳索,笑得人畜无害。
“它叫捆仙绳。”
“伸出手来。”
柳如烟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!
“你……你別太过分!”
“我已经把东西都给你了!你还想怎么样?”
她尖叫起来,声音里充满了羞愤和恐惧。
用绳子捆住她?这和对待阶下囚有什么区別!士可杀不可辱!
“过分?”
沈渊脸上的笑容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的眼神,变得锐利而冰冷。
“柳如烟,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?”
“我留著你,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,也不是因为我心慈手软。”
“是因为你,还有用。”
“但有用,不代表我信你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,强大的压迫感让柳如烟几乎窒息。
“我需要睡觉,需要修炼。”
“我可没功夫时时刻刻防著一个,隨时可能在背后捅我刀子的女人。”
“所以,为了我的睡眠质量,也为了防止你再动什么不该有的歪心思……”
沈渊顿了顿,將捆仙绳丟到她面前。
“自己动手,还是我来帮你?”
柳如烟绝望了。
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,在这一刻,被彻底踩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