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楣冀村的时候村长有时候也会救济一下这个女人,所以她此番动作大家并没有觉得很奇怪。
只是她惊恐的模样引起大家注意。
村长轻轻拍了一下女人拽着自己衣服的手,尽量温柔的说道,“发生了什么事?你不要害怕,慢慢说。”
女人死死拽着村长的衣服,视线时不时落在薛南姝身上,眼里满是恐惧,浑身颤抖,死活不愿意说一句话。
对此薛南姝只是冷眼看着,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。
戏嘛,一旦开演,就必须要让别人演完,不然就没意思了。
村长不知道薛南姝的想法,还以为是被吓住了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冷笑。
突然,像是发现什么,他惊呼道,“这是什么!”
在众人的目光中,他一把掀起女人的衣袖。
在场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女人手臂上诱许多纵横的伤口,看着像是鞭子抽打的痕迹,而且痕迹很新,就连这些不懂医术的人都能看出来伤痕是这几日才被打出来的。
见伤口暴露在众人面前,女人突然尖叫一声,瑟瑟发抖的挣脱开来,躲到一旁去蹲下。
凄惨害怕的模样完全不像之前那般嚣张。
看到这些伤痕,村长直接将矛头对向薛南姝。
“你竟然对一个女人下手,还是神志不清的女人!”
“我知道了,她肯定是看到你做那些恶心勾当,你为了让她闭嘴,才下这些狠手!你的心也太毒了!”
听着他声声指控,薛南姝要是还听不出村长有问题,她就白活这么多年了。
看来这个地方的内奸还不止一个人。
她嘴角含笑,嘲讽到,“我为什么要对她下手?如果我真的这么讨厌她的话当初她中毒,我为什么不惜带着她一路,也要帮她解毒,按照你的说法,我直接把她扔了自身自灭不是更好?”
村长冷笑,对她的话早有应对之言。
“这还不简单,你就是想在人前营造自己好心的形象,从而方便打着帮助我们的旗号到处敛财,这些金条就是证据!”
满满一匣子的金条,现在成了指控薛南姝最好的证据。
薛南姝倒是一点不慌,轻轻拍手,笑的好不开心。
“村长真是编的一手好故事,如果我不是当事人,可能我都信了!”
村长挺了挺胸膛,理直气壮的说道,“那是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一开始看到薛南姝这么淡定他还有些担心,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话没有一点漏洞,村长便安定下来,装出一副十分愤怒的模样死死瞪着她。
薛南姝刚想说什么,方才偷偷拿着匣子想要逃跑的士兵听到这话突然变得十分激动,手里拿着武器就要冲到村长面前,嘴里还叫嚣着让他闭嘴。
“住手!”士兵首领见状连忙制止到。
士兵虽然停下动作,脸上表情却是十分凶狠。
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头!”
他扬了扬手中的匕首,朝村长威胁到。
楣冀村的村民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,但是看到有人想对村长出手,村民自然要维护村长,一群人浩浩****挡在士兵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