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死霸装衣角微脏,橘色的头髮被细汗打湿。
但他面前,那个如山岳般巨大的守门人兕丹坊,正颓然地跪倒在地。
“输了。。。。俺竟然输了。。。
兕丹坊看著手中仅剩的斧柄,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著。
“呜呜。。。。坏了。。。。俺的两把斧头,竟然都坏了。。。
,他输得心服口服。
眼前这个瘦小的橘发少年,明明看起来並没那么厉害的,但那把刀竟然硬生生地劈碎了他的双斧。”
。。。。那个。。。实在是不好意思啊。。。。我不该把你的斧头砍坏的。”这下弄得一护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一护。。。。”身后的井上织姬有些担忧地看著他,“你没受伤吧?”
“没事,放心好了。”一护將斩月往肩上一扛,微笑著看向她。
兕丹坊点点头,手忙脚乱的爬起来:“嗯。。。。你说得对。”
他走到白道门前,一只手伏在墙壁上:“你是第一个打败我的男人,我允许你通过白道门。”
“真的就这么让我们通过吗?”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,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灵子流动。
“啊。。。。我败给你们的老大了,就没有资格阻止你们过去啦。”
雨龙对这个回答很不满:“什么?黑崎一护才不是我老大!”
“你干嘛那么激动。。。。”一护白了他一眼。
茶渡泰虎沉默地站在后方,守护著眾人的身后。
兕丹坊没有在意雨龙的抱怨,转过身,面对著那扇在他身后屹立的巨大石门。
伸出了双手。
“喝啊啊啊啊!!!”
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,兕丹坊浑身的肌肉隆起。
他將双手插入门缝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点一点地將那扇沉重无比的杀气石之门缓缓抬起!
嘎吱嘎吱—
摩擦声响彻云霄。
“开。。。。开了!”井上织姬惊喜地喊道。
门缝越来越大,露出了门后那条通往灵廷內部的宽阔大道。
“走!”
一护没有丝毫犹豫,招呼著同伴就要往里冲。
然而。
就在大门开启到一半,足以让人通过的瞬间。
一股令人室息的凛冽寒气,混合著数道强横的灵压,从门后的阴影中汹涌而出!
“谁让你开门的?兕丹坊。
一个冰冷稚嫩,却带著上位者威严的声音,从门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