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又该如何
上官蘋与唐负启程了。
尽管这次向泸州不是小蘋姑娘亲去,但是李白建一家已经完全信任于她,大概是因为济青毫不犹豫地将母蛊吞进,同时放了此次领花司所领的其他女子回家,可见她救那些被困梁王府女子的决心,于是李白建一路送他们,直到出了这重重山关才与他们做别。
他们继续向南。
唐负画了一幅更加详尽准确的南境地形及军力部署图,在马车上递给上官蘋,上官蘋接过放在腿上展开。
她对这样的场景感到很熟悉,过往的回忆忽然在此刻扑面而来。
天光乍破,画面中一个满身银盔的男子将小女孩抱在怀里,满目温柔,抬指亲昵的刮了刮小女孩的琼鼻。
“小蘋,记住了吗?这里叫晴水台,这是入南境的第一个关口,以后回家时千万不要忘了路。”男子指着不远处对她说道。
小女孩转了转眸子,调皮地说:“如果不记得了会怎样?”
男子无可奈何又宠溺地笑了笑,“那也没关系,南境军会接你回家。”
“叔叔,你身后那是……”小女孩似乎看到了什么,她的问题尚没有问出口,一阵晕眩感让上官蘋脱离了梦境。
而她的身体也跟着这样天旋地转的感觉而倾倒,她被同样温暖的怀抱接住了,上官蘋缓缓睁开眼睛,那男子的面容渐渐与唐负重合,他们的脸极为相似。
上官蘋刚想起身,唐负手便不自觉握住了她的手臂,让她的后颈更加舒适地贴合他的腿部,平静说道:“睡一会吧,别想太多。你脑袋那么小,装得下这么多事情吗?”
安静了一会,他又补道:“她一定可以顺利完成的。”
上官蘋放弃挣扎,因为这样确实很舒服,但是为了防止自己害羞,她把眼睛闭上了,“唐负,你的盔甲是什么颜色的?”
他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,稍微愣了愣,“南境军的盔甲都是银色的。”
上官蘋嗯了一声,意思是她知道了。
究竟什么时候睡着了她已经不记得了,她的枕头很稳,或许在他怀里入睡是一种习惯,连她自己都忽视了的习惯。
梁王府。
冯相露将一些整理的医案放到了李玉京的手上,温和地说:“你可以从背医案开始,不可冒进。”
李玉京的眼眸亮亮的,“好,谢谢你,小露,你是我在梁王府的第一个朋友。”
似乎安静了一会。
冯相露笑着说:“玉京,可是我不会留在这里很久。”
李玉京捏着书页的手忽然攥了攥,留下一些褶皱,她的语言变得很慌乱,但还是还她一笑,“也是,小露是梁王府的客人,我只不过是王爷养的一只鸟儿,终究没办法飞出去。”
冯相露覆住了她的手,两只如雪的柔荑就叠在一起,这样当然会攀升一些温度,她缓缓说道:“玉京,我有问题想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