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辈子为人的孟烦了知道一个道理:没有实实在在的好处,英国佬打不了硬仗。
得让他们知道,跟著你有肉吃。
现在,肉来了。
他看著那些忙碌的水兵,有英国人,也有中国人。
他们不知道,自己刚刚参与了一场改变命运的抢劫。
他们只知道,长官说有大收穫,人人有份。
这就够了。
孟烦了转身,走向“白山丸”號的驾驶室。船虽然受了伤,但基本设备还能用。
他得检查一下,看能不能开回海马群礁。
这次战功积分肯定大有斩获,他还没空去查看,赶紧脱离战场要紧。
心里一下子急迫感十足,孟烦了点开系统面板,花十个战功积分,兑换“船舶维修高级技能”。
瞬间,一股陌生的知识流涌入脑海。
不是那种生硬的灌输,更像是忽然想起了早就该会的手艺:
船体结构、轮机原理、焊接技巧、应急维修……
那些他从未接触过的专业知识,此刻却熟悉得像是摆弄了一辈子。
孟烦了晃了晃脑袋,快步走向船尾受损的部位。
几个英国潜艇水兵正围在那里,为首的是个满脸油污的老军士长,正对著炸开的破口摇头。
“长官,”老军士长看见孟烦了,摊了摊手,
“钢板撕裂了四米,轮机舱进了水,辅机全泡了。这船……开不动了。”
孟烦了没说话,蹲下身,手指在破口边缘抹了抹。铁皮翻卷的断口处,有细微的裂纹向两侧延伸。
“裂纹止裂孔打了没有?”他问。
老军士长一愣:“什么孔?”
“在这儿,还有这儿。”孟烦了指著裂纹延伸的方向,
“用气焊在裂纹尽头烧两个孔,然后找两块厚钢板,从內侧补焊,焊缝要交错,別排成一条直线。”
他边说边比划,语速很快,但每个词都落在点子上。
老军士长眼睛渐渐亮了,转身冲手下吼:“听到没有?去拿钢板!气焊机拉过来!”
孟烦了又指了指进水的轮机舱:
“先別急著排水。找根软管,用虹吸原理把底层的水先抽出来,等水位降到辅机叶轮以下,再启动应急泵。不然叶轮空转,全得烧了。”
“您……您以前修过船?”老军士长忍不住问。
孟烦了扯了扯嘴角:“书上看过。”
这谎撒得他自己都不信。可老军士长没再追问。
战场上,能把船修好的人就是爷,管他手艺从哪儿来的。
半小时后,“白山丸”號的轮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。
烟囱里冒出黑烟,虽然不那么顺畅,但船確实能动了。
老军士长抹了把汗,看向孟烦了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:“长官,您真神了。”
孟烦了摆摆手,心里却鬆了口气。
这可是一条五千吨货船,还有一整船大米呢!
十个积分,太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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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郝兽医指挥手下,把黄金珠宝搬到918號潜艇以后,孟烦了命令77號舰,押送六艘商船先出发,返回海马群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