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之后,杜晋忠还是决定先去探一探马三的口风。
“这样,我先去见一下那个马三,你应该没下狠手吧?”
“哪能啊,杜组长。”
“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,马三他就恨不得將自己祖宗十八代都供出来。”
“我就是想用些手段也都来不及呢。”
听到余光的话,杜晋忠也不禁哑然失笑。
“走吧。”
杜晋忠在余光的带领下,来到了审讯室,重新见到了马三。
再次见到杜晋忠,马三的心里可谓是极为忐忑不安。
主要是自己正是被此人抓来的,生怕自己刚刚交代的事情並没有引起对方的兴趣。
生怕这个看起来在这所地狱中地位不低的年轻人,一开口就要了自己的性命。
“马三,我问你,你在那户人家的房子里到底都偷了些什么?”
马三闻言刚要开口,便遭到了杜晋忠的打断。
“我提醒你马三,你最好再回忆回忆当初的细节,你究竟带走了什么当时你根本毫不在意的东西,或者是你看到了什么,此事关乎你的性命。”
“想得起来,你便能活著,但若是和之前的答案一样,那就只能送你上路了。”
“相信你也能看的出来,这里和那些黑皮警察的审讯室不同。”
“而我们也並非是那些黑皮警察。”
“不妨实话告诉你,我们是军情处的军官,至於军情处是什么部门以你的认知可以理解为是古代的锦衣卫。”
马三能接触的无非是些下三流的货色。
军情处如今还算是保密的部门,马三自然没有渠道得知。
不过锦衣卫这个古代组织,马三在听茶馆说书先生口中倒是听说过几次。
这可是掌握著生杀大权,直接效命於皇上的特殊部门。
听这个年轻人如此称道,马三也只好再度回忆起当天发生的一切。
突然,马三回忆到那一天自己除了法幣和金条以外,额外拿走了什么东西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
“我想起来了!”
被杜晋忠这么一刺激,马三还当真想起来当时之事。
“快说!”
杜晋忠见此也不禁暗自欣喜。
若只是丟失金银细软这些身外物,即便是这个钱见不得光,也不至於將房子重新收拾好装作並没有失窃的样子。
最后又选择离家而去,使得家中落满了灰尘。
这並不符合逻辑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