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如果我爸……他確实犯了法的话,理应接受法律的制裁。法理无情,他作为检察官,应该更深刻地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金有娜面无表情地说,然后勉强挤出一个微笑,仿佛在印证自己说的话。
“有娜……”
韩恩舒还想说些什么,但看到闺蜜这个態度,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也许闺蜜有自己的想法吧,韩恩舒暗暗想道,接著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前一亮:
“话说有娜,你怎么换了一身衣服,李警官到底带你去了什么地方?”
韩恩舒的双眸眨了眨,带著关切而八卦的神情。
金有娜贝齿轻咬红唇,双颊微醺,她不像闺蜜这个老司机,这么有经验,可以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。
而且她经歷无多,心里有一堆疑问想跟闺蜜分享。
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金有娜吞吞吐吐,始终找不到合適的词汇,食指下意识搅动著泛著光泽的秀髮。
“难道说你跟他——”
韩恩舒不由得提高了音量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天吶,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?
怎么我们两姐妹都是白给型人格?
不对,我们只有在面对那个男人才是这种人格???
没等韩恩舒说完,金有娜连忙捂住对方的嘴巴,慌忙摇头,示意闺蜜不要声张。
“唔唔唔”韩恩舒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般,发不出声音。
好一会儿,金有娜才鬆开韩恩舒的小嘴,把手指放在闺蜜嘴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。
获得解放的韩恩舒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道:
“有娜!他可是抓了你父亲的人,难道你不恨他吗?”
韩恩舒这么问倒不是出於愤慨,而是单纯的好奇。
闺蜜做出如此反常的行为,一定有所蹊蹺,总不至於是被威逼利诱的吧?!
金有娜抿了抿嘴,相比起李子成,她更恨金车仁,最亲密之人的背叛才是伤得最深的。
可如今她开了之后看开了,也想得更开,也想开了。
“恩舒,我说了你可不能说出去……”金有娜表情严肃。
金有娜早已把闺蜜当成自己人,因而也不决定隱瞒,包括父亲金车仁的罪行,和上午在別墅发生的事情。
纸包不住火,她確实bao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