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知县写摺子上报都未见回应,这林温常还能找到什么高人不成?
话语间,三人来到大门前,却见门外站著的四人里。
林温常前两日才见过,还算有些眼熟,只是看起来越发衰老了。
至於他身后的三个,微胖的年轻道士,神情紧张侷促,一看就没怎么出来见过世面。
另外两个,倒是神情镇定。
特別是那背著齐人高包裹的壮硕少年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短暂的审视中,那林温常已是恭敬的弯腰行礼:
“草民拜见知县大人。”
微胖道士见状,神情紧绷的作揖道:
“小道卢牙子,见过知县大人。”
“恭良县赵临,陆东,见过知县大人。”
赵临和陆东並未弯腰,只是拱了拱手。
见状,朱秉谦还未开口,文书便皱著眉道:
“你们两个可有秀才之身,或是州府下发的镇鬼官文?”
“我兄弟二人只有恭良县县衙下发的镇鬼官文,州府的倒是还未取得。”
赵临说话间,陆东已从黑布包裹里取出一份官文递过来。
文书接过官文后端详片刻,心中已经確定了这份官文的真偽。
对著朱秉谦略略点头后,他装模作样的道:
“这官文只能让你们在恭良县见官不用行大礼,但出了恭良县···”
“誒,怎么说话的?快给两位高人道歉。”
此时朱秉谦出声打断,並將文书手里的官文拿过,主动走出府外交还给陆东,神色和蔼的道:
“手下人不懂事,还望两位高人莫怪。”
而文书被呵斥后,也急忙躬身道歉。
赵临听力极佳,早早便听到了这两人出来前的对话,此刻笑著摇摇头道:
“知县大人无需如此,要想破借命钱的局,重点还在卢道长身上。”
“哦?”朱秉谦闻言转头看向神情紧张的卢牙子:
“那我们不如先进府再说?”
卢牙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但似乎又有点不好意思。
赵临见状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
“卢道长,有什么话直说便是,你是来帮他们解决事情的,不是来求他们的。”
“对对。”朱秉谦点头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