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这样,年凤来点点头。
燕宕伸出双手,握住了她的肩膀:“还有一件事,我觉得你不妨找时间跟姥姥谈一谈。”
“什么事?”年凤来的心思都在姥姥身上,可却还是不能忽略肩膀上的那两只手。
她略微挣扎。
男人就将手收了起来。
很有绅士风度。
年凤来很满意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当那份温热而粗糙的触感里开了自己,她心中忽然少了一份踏实感。
“你应该找机会跟姥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。”
“谈一谈?谈什么?”年凤来迅速明白了燕宕话里的意思:“你是说,我要告诉姥姥,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并且表明态度?”
燕宕很欣慰的笑了,看吧,年凤来还是那个年凤来,聪明敏锐,一点即透。
他拿下桌子上的暖壶盖,伸手试了试,里面热气滚烫,服务员没骗他们,这水的确是今天新打的,他涮了两个杯子,给年凤来倒了一杯水,让她在**坐下来,缓一缓。
随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中午的红烧肉不错,他吃了不少,这会儿有点腻,正好喝点热水解一解。
“你的身世,对于姥姥来说,就像是一枚拉开了保险的手榴弹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,让她一直提心吊胆,毕竟知道这件事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,我想,你家里的长辈,甚至你那几个哥哥,或者田桃,可能是都知道的。”
他跟田桃见面次数不多,说过的话就更是屈指可数,可就算是这样,他还是能察觉到田桃对年凤来的恶意。
之前他没在意,一直以为田桃的恶意来自于她对燕明风的感情,然而就算是那样,顾念着当年的救命之恩,田桃也不应该这么恨年凤来。
毕竟要是没有年凤来,田桃几年前就没命了。
可现在两个人既然是亲姐妹的关系,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
田桃心眼小,只怕早就嫉妒这个被送走的妹妹,长得比她好,过得比她自在。
就连跟燕明风勾搭成奸,都是蓄谋已久的。
至于年初一他们,就更不用说了,那天去燕家闹事,他们严防死守不想让田家人靠近年凤来,怕的是什么,现在都说得通了。
毕竟那么随风倒的一家人,总不见得真的为了田桃和年凤来硬刚吧。
这么看来,这简直都已经是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了。
这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,又不能全都把人灭了口,对于潘姥姥来说,可不就等于是一个开了保险的手榴弹吗?
只等着谁无意间碰一下,就会彻底爆炸。
“跟老太太把话说开了,让她放心,以后不管那些人怎么闹,在她的眼里,都不过是闹剧,她也就不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