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赶马车去。”
“马车太慢,等送到医院,只怕是也不赶趟了。”
年大山想起来了:“燕宕是不是开车过来的?我去找他,我这就去找他。”
吉普车又快又稳当,不比马车和拖拉机强多了吗?
他直接奔着年凤来跟燕宕消失的方向追过去。
旁边的何玉娟和江喜鹊还在吵。
甚至开始推搡起来,潘大庆潘二庆试图劝架,却反而被推开。
潘二庆后退的时候,差点踩到潘姥姥的脚,还好被潘枝花及时推开。
潘枝花看着争吵不休的几个人,出离了愤怒,起身对着两个弟弟一人就是一个大耳刮子,响亮脆生实诚。
两个弟弟被打的愣住了。
何玉娟跟江喜鹊也被吓到了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潘枝花指着两个弟弟骂道:“没用的东西,连媳妇都管不住,还有什么用?我要是你们,直接撒泡尿将自己浸死算了!”
何玉娟跟江喜鹊反应过来,连忙上前查看伤情。
两个人的脸上清晰的浮现出手掌印子来。
两个女人顿时心疼坏了。
何玉娟抱怨着:“大姐你这是干什么啊?我们也好几十岁的人了,你当众来这一套,让我们怎么下得来台?再说了,我们两口子的事情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?”
江喜鹊也是满脸不服气:“有什么火气,回家发去,在娘家抖得什么威风?你凭什么打我男人?”
看俩人要动手的架势,年大海两口子跟年大河两口子连忙走了过来,站在了潘枝花的身边,拉开了阵势。
何玉娟跟江喜鹊看着这几个人,顿时更来气了,这可是在自己家里,哪能让他们姓年的随意撒泼!
俩人当即上前一步非要潘枝花给个交代。
潘枝花撸起了袖子:“就凭我是他们姐姐!就凭你们两个搅家不贤的玩意!这一上午,戏台子都不够你们两个拉扯的了!都别装傻,老太太就是被你们气的晕过去的!我今天还就把话放在这,我娘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你们今后谁也别想过消停日子!”
她双眼搓火,神情愤怒。
江喜鹊跟何玉娟被吓到。
人群议论纷纷。
潘大庆潘二庆连忙跟潘枝花赔不是。
江喜鹊娘家嫂子却道:“老潘大姐,你这巴掌还不如直接扇在我们喜鹊的脸上呢!是我们老江家没教好女儿!你倒不如把话明明白白的说出来!”
这番话,看似给江喜鹊撑腰,实际上完全是在拱火。
本来还觉得理亏的江喜鹊听到这番话,果然恼怒起来,指着潘枝花骂道:“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这个家,还轮不到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来做主——”
她话音未落,脸上就挨了一巴掌。
只不过这次动手的不是潘枝花,而是年凤来。
她跑的太快,打得也太快,年大山还没来得及拦着。
就看见女儿一巴掌拍在了江喜鹊的脸上。
他连忙责怪旁边的燕宕:“你怎么不拦着一点?”
“我也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燕宕话是这么说,可仍旧没有拉架的意向,走过去,用自己有限的医疗知识给潘姥姥做了个检查,连忙把人抱起来送到了门口的车上。
这边江喜鹊惊呆了,回过神来之后,整个人顿时开始发疯:“好你个野种,真是无法无天,居然敢朝我动手?”
“打得就是你!”
年凤来丝毫没有身为晚辈的自觉,她将潘枝花挡在身后,犹如一座山,挡在了潘枝花的前面,帮她遮风挡雨,凶狠冷厉的看着江喜鹊:“你跟我怎么犯贱,我都可以容忍!敢骂我妈,你找死!”
她说着话,就拿起了旁边的酒瓶子,朝着江喜鹊的脑袋上就砸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