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凤国哪里招你了?让你这么看不上他?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你爹不就是当个生产队长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“仗着长了一张漂亮脸蛋,还真就无法无天了是吧?”
是江家人。
江凤国再不好,年凤来也不该当众说出来,让整个江家跟着丢脸。
年凤来正要说话,门口一台吉普车经过,还摁了摁喇叭。
众人只以为汽车是在驱赶道上的散养的鸡鸭鹅狗,也没当回事。
只有年凤来,无意间看到车牌号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这么一停顿,却被江喜鹊抓到了机会,她以为年凤来是怕了姓江的一家人,正要开口,不想年凤来却笑道:“没办法,我不光不喜欢丑的,我还不喜欢笨的,当然,我更不喜欢臭的!”
年凤来对江喜鹊笑道:“掉在粪坑里的东西,我都嫌弃!”
江凤国掉在了茅坑里,燕明风掉过粪坑,这俩人,都被说到了。
她也不等江喜鹊说话,再度开口:“还有啊,就是老话讲的,娶亲看三代,这个也好重要的,我要找的对象,不仅要本人人品好,长得好,性格好,他父母同样也要品行端正,什么姑姑叔叔阿姨舅舅,就更不要说了,像我大舅妈这样的,可千万不行!”
她反手搂住了江喜鹊的胳膊,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娇。
江喜鹊被膈应的够呛,想要推开她,可年凤来的另一只手却放在了她的腰侧的肋骨上,也不知道到底是摸了哪里,愣是让她有劲使不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她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年凤来。
年凤来一脸的无辜单纯:“舅妈,你看,就连这种客观条件,江凤国都不满足,更不要说那些主观条件了。看看看看,你们家的那些人,都好吓人啊,人家好怕怕!”
她嘴上说着怕,表现出来的可一点都没有怕的样子,三两句话,就将江家人都骂了进去。
江家人气得说不出话来,江喜鹊更是气得胸膛起起伏伏。
“不气不气。”年凤来贴心的帮江喜鹊顺着胸口:“还有啊,您说,这要是放在以前,燕明风田桃做的那些事都是要被千夫所指浸猪笼的,您怎么还帮着他们说起话来了呢?我以为会帮着他们说话的都是像他们一样的无耻败类呢!”
江喜鹊:“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她后悔了,她为什么要捅这个马蜂窝?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年凤来拍着手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您眼瞎,觉得燕明风长相不错,被骗了是吧?您看,这长得好看,就是占便宜,毕竟美貌,是稀缺资源不是?”
她说着话,摸着自己的脸。
俨然是在回应刚才的那句 “仗着长了一张漂亮脸蛋,还真就无法无天了是吧?”。
众人都惊讶于她的厚脸皮,江家人更是下不来台。
年大山等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,还好闺女聪明机警,一番话成功将局面扳了回来。
虽然心里还是气不顺,可是在潘姥姥的寿宴上,这口气,也只能暂时先忍下来。
哪想到他们刚坐下,就听有人问道:“那你跟燕明风叔叔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啊?不是说已经闹得你们凤凰镇都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