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活该!”张立本也不解释:“谁让他自己犯贱了,这个王八蛋,打死他都不冤。”
听他这么说,,张老太太也就不敢多问了。
年凤来没让潘彩云伸手,自己拎着两桶杏子回了潘家。
潘枝花跟年大山看似挺大方,可实际上女儿前脚刚走,他们俩就一直在大门口等着。
看到女儿回来了,连忙迎了上来:“可算是回来了,就等着你们俩吃饭呢。”
年凤来笑笑,并没有揭穿爸妈的担心。
年大山将铁桶盖子掀起来,看到满满的两桶杏子,道:“这两口子,是有心人。”
潘姥姥年纪大了,牙口不好,吃不了杏子。
潘枝花让年大山将两桶都放到车上去。
兄弟兄弟媳妇那样,她是一点杏子都不打算给这两家人留了。
经过先前那么一闹,这顿饭多少有些尴尬,何玉娟不敢再嘚瑟,江喜鹊却一直气不顺,她对江凤国这个娘家侄子看得跟自己儿子一般重要,现在江凤国大庭广众之下,丢了这么大的人,她心里当然不舒服。
吃饭的时候,她跟何玉娟潘枝花潘姥姥还有几个自己的娘家女客坐在一张桌上。
一众小辈轮流过来给潘姥姥拜寿,说些吉祥话,年凤来刚说完,潘姥姥正要夸她呢,江喜鹊就抢先了一步,笑道:“瞧瞧我们凤来这张小嘴,就是会说,那几个什么寿比南山,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,都是老掉牙的嗑,一点心意都没有,看看我们凤来,上来就是这么一大套,一点都不怯场,一看就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。”
她娘家人立刻跟着附和。
潘枝花觉得不对劲,暗生警惕。
年凤来笑笑:“我也是跟别人学的。”
“那也要能学得来才算,凤来还是聪明,听别人说过的话,自己就能记住,这一点,你表姐表弟他们就比不上。”
潘彩云跟其他潘家几个弟弟就在身后那桌。
听见这话,年轻姑娘眉头就皱了起来,直觉亲妈要搞事,她伸手扒拉了一下:“妈。”
示意她适可而止。。
可江喜鹊却直接将她的手甩开:“干什么,怎么,在这个家里,你妈连说句话的余地都没有了吗?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潘彩云的解释并没有让江喜鹊觉得舒服,她转头看了看女儿:“别担心,我是凤来亲舅妈,又不是吃人的妖怪,只会为她好,可不会为难她。”
她在说到“亲舅妈”的时候,咬字很重,意有所指,让在座的好几个人都变了脸色,随即她站了起来,扯着年凤来对满院子的宾客问道:“我问问大家啊,我这外甥女长得好不好?”
“好!”众人异口同声,就算是已经知道这姑娘手黑脾气爆,可也不得不承认,她长得的确好看。
“说起来,我这个外甥女长得好,人品好,家里条件也不错,可就是命不好,之前有个对象,趁着她生病昏迷不醒,直接跟自己未过门的嫂子搅和在了一起,俩人脱得光不出溜的被堵在了地窖里。我这外甥女啊,就跟那个苦命的秦香莲似得,就这么被抛弃了,我这个当舅妈的心疼啊,是真心疼。”
她拍着自己的心口,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:“我拜托在座的各位,你们都上上心,赶紧帮我外甥女介绍个对象,别管年纪多大,别管是什么懒汉二流子,还是瘸子瞎子守寡鳏夫,只要是个男人就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