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英张立本不计较,可张水莲跟田桃却一直耿耿于怀。
后来双方翻脸的时候,两个人还专门翻了这笔旧账。
那镯子年凤来一直戴着,哪怕是后来有钱了,流行什么金的玉的宝石的钻石的,她的手腕上始终挂着那只银镯子。
潘枝花告诉她,那是老太太的心意,她一辈子都不能摘下去。
“张姥姥,您身体怎么样?”年凤来主动关心老太太,两辈子加起来相处时间有限,所以纵使是哪怕知道这是自己的亲姥姥,年凤来也做不到像是潘姥姥那么亲近。
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句关心,张姥姥也已经很高兴了。
抓着年凤来的手,把人带进了屋里。
又是倒水又是拿吃的。
张立本两口子日子过得紧巴巴,可是,却比张水莲田长海孝顺很多,张老太太身体不好,他们会经常给老太太买点奶粉麦乳精补身体。
只是张老太太舍不得吃,把好东西都留着给两个孙子了。
年凤来不吃,潘彩云闻着麦乳精的味道,就开始犯恶心,很快跑到了外面干呕。
年凤来追出去,帮她拍背。
“看起来我说的没错。”
潘彩云一巴掌将她的爪子拍开:“你个兽医,离我远点!”
年凤来逗她:“你得相信我,我给猪崽看病,都是一看一个准!”
潘彩云:“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,这辈子遇上你这么个玩意。”
“我帮你算算啊。”年凤来假模假式的掐起了手势:“嗯,我算到了,你何止是上辈子作孽,你是缺了八辈子德了!”
潘彩云:“年凤来!”
魔音穿耳,年凤来见好就收,免得真给人家姑娘气出一个好歹来。
张老太太看俩人回来,眼睛发亮,仔细打量着潘彩云的脸色:“这孩子,八成是有动静了。”
潘彩云没了脾气:“张奶奶,这么一个二把刀的兽医在我面前胡说八道的也就算了,您就别瞎掺和了好吗?”
她死活不承认自己是怀孕了。
张老太太纳闷:“这孩子,怀孕不是好事吗?你咋还不高兴?”
“张姥姥,她哪里是不高兴啊,分明是害羞!”年凤来走过去顺手将冲好的麦乳精喝了。
张老太太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很是欣慰。
她唯恐年凤来不肯吃她给的东西,还在想着要是这孩子推拒,自己要怎么劝说呢。
潘彩云是真的被年凤来给弄得没脾气了。
“怪不得都说你变了。”明明以前俩人吵嘴,往往都是年凤来最先炸毛发火,现在倒好,竟然反过来了。
年凤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:“毕竟一把年纪了,总不能连这点长进都没有吧!”
潘彩云被映射到:“你什么意思?是说我只长年纪没长脑子吗?”
年凤来抬头看看她,轻嗤出声。
潘彩云瞪她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,只是不敢相信,我以前的智商就是这个水平!”
潘彩云脑子转了半天,才明白她是在说自己智商低,当即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张老太太看潘彩云黑了脸,连忙上前劝道:“好孩子,你让让她,谁让她比你小,还长得比你好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