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本来就说不清楚的关系,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了。
年凤来抬手指了指站在他后面的年初一:“我大哥跟着一起来的,大哥,这是余叔。”
她递给年初一一个“好自为之”的眼神。
年初一立刻上前跟余会计做了自我介绍,同时伸出了手去:“余叔,你好。”
余会计咔吧咔吧小眼睛,打量了两眼年初一,回握住对方的手:“你好。”
目光越过年初一,再次落在了年凤来跟燕宕的身上。
年初一试图岔开话题,可他本来也不是舌灿莲花的人,对余会计又不熟悉,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话题。
绕了半天,连周朝晖都满脸狐疑了。
年凤来被他们两个打量的不耐烦,看了看燕宕,发现男人只管在一旁看好戏,压根不怕被人揣测。
只能亲自开口问道:“你们这是怎么回事,周同志说是盖房子的时候砸到的人,怎么一点安全措施都没有,回头镇上要是追究起来,可不好收场吧?”
余会计一听这话,果然急了,经过梧桐村跟燕子沟斗殴事件之后,镇长亲自带人抓安全问题。
这事要是闹大了,他肯定也得跟着吃瓜落,当即连忙解释:“这真不怪我们,谁能想到,那个檩木没钉好,能掉下来直接砸到他啊。”
年凤来故作惊讶:“被檩木砸到的啊?那问题可就更大了。”
她说的煞有其事,余会计的小眼睛都不咔吧了。
“还好现在及时发现了,这要是以后出了事,少不了要追究你们偷工减料,随便一顶帽子扣下来,都够你们村干部喝一壶的。”
年凤来话一说完,余会计的眼睛立刻直了:“不,不至于吧?”
嘴上是这么说,可实际上他心里清楚,这要是以后房子里住了人再出事,他们还真就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再看看旁边的燕宕,立刻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这位还在这呢,这可是连堂哥侄子都能举报的人,他要是认定他们村上的这些领导干部真的不尽职,跑去镇上告一状,那帽子可就是现成的啊。
这么一想,他连忙朝着燕宕挤出一个笑容,解释道:“我们也都盯得很紧,这完全是意外,意外,是万一中的万一。”
燕宕的神情仍旧是淡淡的,目光落在他脸上,微微停顿,不怒自威,一身正气。
余会计心里更毛了。
得,都已经开始释放正气了,肯定是在琢磨要怎么举报他们呢。
他只能手忙脚乱的解释:“我回去就跟队长副队长开会,提议要一根檩子一根檩子的检查,确保不会少一个钉子少一个卯。”
见燕宕仍旧是不说话,他只能指了指旁边的周朝晖道:“小周知道,我们村的领导干部其实还是挺负责的。”
众人的目光随之落在周朝晖的脸上。
周朝晖之前一直在看戏,没想到余会计会将自己扯进来。
他掀了掀嘴角,笑了笑:“是啊,队长他们都很负责,一心想要赶紧把房子修好,让大家尽快住进去呢!希望能抢在所有大队的前面。”
这是贪快冒进只为表现,周朝晖话音未落,余会计的脸色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