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年凤来订婚两年,年凤来可从来没这么看过他。
他自问自己比燕宕除了个头矮了那么一点,其他的一点都不差,甚至自己还比他年轻。
年凤来要是也这么看着他,他也不至于跟田桃搅和到一起。
这话一说出来,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。
“真没想到,那姑娘看着挺正经的,原来这么轻浮吗?”
“不会吧,年大山家教不是挺严的吗?我记得过年的时候,燕明风还吐槽说跟年凤来订婚快两年了,连个手都没牵过。”
“那是他没能耐呗,留不住人家姑娘,你看看这叔侄俩,差多少呢?”
“啪!”年大山一拍桌子,他的目光落在燕明风的脸上,犹如利刃一般,犀利冷锐,让人不寒而栗:“燕明风,你说这话,可是要负责任的啊,我们家凤来可是正经孩子,我不许你这么侮辱她!”
燕德盛下意识挪了挪凳子,尽量跟燕明风保持距离,免得年大山暴走之后牵连到自己。
燕明风对上前任岳父的目光,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不过他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:“我亲眼所见,还不是一次两次,实话实说,怎么能算是侮辱呢?唉,只恨我当时手里没有照相机,不然的话,拍下来,你就知道你闺女看燕宕的时候是什么德行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倒是挺闲的,那几天堤坝上忙成那样,你还有心思盯着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清冽低沉的声音让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燕宕看向燕明风,淡淡的目光带着无法言说的压迫:“这就是你这个生产队长心中最要紧的事情吗?”
燕明风被问住了,一时半会,想不出合适的说辞来。
燕宕看向陈正东:“还有人证在外面呢!”
“额,哦,好!”陈正东才想起来,自己是镇长,是要主持大局的,连忙说道:“年大山你先坐下,燕明风,你也给我坐下,说正经事,别扯那些有的没的!”
年大山下意识看向燕宕,见对方朝着自己微微颔首,这才坐下。
陈正东让人将屋外的人带进来。
“明亮,明光,你们怎么来了?”燕德盛惊讶的看着被带进来的两个侄子。
怎么也没想到,燕宕说的证人是他们。
燕明风看着从外面进来的燕明亮燕明光,也是浑身微微一顿。
燕明亮燕明光不敢回答,只朝着燕宕看了一眼:“小叔。”
两个平时在村里耀武扬威的家伙,这会儿乖的跟小猫儿似得,甚至都不敢大喘气。
燕宕给众人介绍:“这两个人,都是燕明风的堂弟,燕德盛的侄子,算是‘自家人’,从小就以燕明风马首是瞻,他们说的话,应该是可信的吧?”
陈正东征询大家的意见。
燕明风面色阴沉。
燕宕出现在这里,这事本身就已经没什么争议了,可他还是将燕明亮燕明光给弄过来了,就是要当众将他所有的遮羞布都扯下来。
燕明风冷笑,燕宕这样,还说没有私心?
他可是连老燕家的名誉和脸面都不顾了。
果然,众人纷纷点头赞同。
燕明亮燕明光当即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