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做的红烧兔肉,里面放了萝卜块,妇女们又烙了糖饼。
不过糖饼是给晚上熬夜的战士吃的。
至于村民们,晚上不熬夜,就随意多了。
隔壁排的伙食比昨天好了不少,没再看到颐指气使的陈六指,反而是江帅红出现在了人群当中。
怪不得呢,年凤来哑然失笑,有这老太太出面镇压,其余人哪里还敢作妖。
村民们也不敢再抢吃的,分到谁就是谁的。
在江帅红面前,燕德盛跟燕明风也都得乖乖眯着,妇女主任姜雪梅终于能安心做事了。
隔着界限,朝着年凤来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年凤来没理由拒绝人家的示好,更何况这个姜雪梅本来也不是燕家人。
她也朝着对方笑了笑。
姜雪梅顾忌身边的村民,也不敢对年凤来太热络了。
转头就去干活了。
反倒是江帅红,直接跨过界限,来了这边,大咧咧的跟年凤来打了招呼:“丫头,中午委屈你了。”
年凤来连忙道:“还好,其实也没那么委屈,毕竟我没吃亏!”
江帅红失笑:“也对,没吃亏。你从来就不是个吃亏的性子。”
年凤来给她拿了一张糖饼,盛了一碗兔肉,又给她塞了一副筷子:”您尝尝,味道怎么样!“
“味道呢,闻着就很香,可我不能吃。”江帅红拒绝。
年凤来推回去:“没事,反正您儿子在我们这也有一份口粮,你吃了他的,不算是占我们村便宜。”
见江帅红还要拒绝,年凤来故意板着脸道:“除非你也跟他们一样,当着燕子沟村民们的面,要跟我划清界限!”
“划个屁,我今天还就吃了,能怎么样吧!”
江帅红年轻时就是火爆脾气,老而弥辣。
当即端着饭碗,蹲在堤坝上就开吃。
她也不在乎什么形象,还跟年凤来吐槽:“怪不得燕宕乐意在你们这搭伙,这伙食的确是好,这兔子肉,炖的软烂入味,萝卜都有一股兔子肉味。”
汤汁更是鲜香浓稠。
糖饼酥软香甜。
她们燕子沟今天下午已经改善了伙食,可还是比不上人家的。
江帅红看着年凤来,真是越看越可惜。
燕明风舍了她而选择了田桃,还真是瞎了眼了。
也不知道这姑娘将来能找一个什么样的婆家,可惜了,她们老燕家没这个福气。
两个人正说着话呢,燕宕走了过来。
年凤来连忙给他拿了碗筷和干粮,又给他盛了一碗肉。
江帅红揶揄她:“不是说我吃的就是我儿子的口粮吗?怎么还要单独再给他拿一份呢!”
年凤来嘴比脑子快:“您权当他吃了我那份不就成了吗?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,可这会儿想要改口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果然,一时间,几个人之间的气氛安静的十分诡异。